“起來吧,謹言,慎行,在天玄當了這麼久的官,這兩個詞你是一個沒記住。”
不想管臣子私事,所以決定提醒李栤後就不管的李鈺揮手遣散了龍庭內衛,邁步走到了蜜餞攤位前。
“......”
李栤冷眼看著依舊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兵部尚書。
她此時雖然是女裝,但早就知道這位漂亮少女是那位殺神秦王的兵部尚書,此時害怕得恨不得立馬當場昏厥過去。
冷眼看著兵部尚書的李栤沉默許一會後,突然殺氣凜然的問道:“你在抗旨?”
“臣不敢!臣萬萬不敢啊!”
兵部尚書噌的一下立馬站起身,不過卻是將腰彎著根本不敢抬頭。
兵部尚書統管全國軍事的行政長官,無論在哪個國家都屬於大官,但權力那是建立在武力、財富、法製、知識、能力等基礎之上。
而眼前一個靠殺戮上位的秦王,一個血脈至純無上的皇帝,都屬於天玄權力的頂點!
兵部尚書雖為三品實權大員,但是,他在李鈺與李栤麵前連大口喘氣的資格都沒有!
“最好如此...”
李栤淡淡的看了兵部尚書一眼,這才緊了緊身上的大氅,轉身走到李鈺身旁。
“想吃點什麼?”
安撫好蜜餞小攤老板無需跪拜的李鈺向走到自己身後的李栤問道。
李栤看著燈籠柔光中好似在閃閃發亮的蜜餞,口齒生津的咽了口口水,“沒吃過,哪些好吃?”
“紅果、海棠、榅桲、玫瑰糕、金絲蜜棗、話李各來一些。”
李鈺手指一一點過用木板隔開的蜜餞,因為許久沒有來買的原因,他選了好幾種。
在店老板紅光滿麵,滿臉喜悅的為李鈺裝蜜餞時。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兵部尚書葉煜滿臉不安的站在街上。
雖然他局促不安,但葉筠墨卻是百無禁忌的趁葉煜沒注意,偷偷溜到了蘇芷莘身旁。
“你好呀漂亮姐姐!我叫葉筠墨!謝謝姐姐你剛剛過來救我!”
葉筠墨一把握住蘇芷莘的小手,笑容甜美和她打著招呼。
【哼!比起他那眼裡隻有利益的老爸,她倒是有點良心,知道該來謝誰!】
係統好似被打翻的小醋壇子一般酸溜溜的說著。
“你好,我叫蘇芷莘,不用謝。”蘇芷莘眨了眨眼,看著眼前漂亮美人的她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統子,她怎麼和你說的‘殘妝含淚下簾坐,儘日傷春春不知’類型完全不同啊?這不是活潑清純的可愛型妹妹麼?】
【宿主,假如說,美人哥哥把你囚禁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沒都要問你愛不愛他,你不語,他就用鞭子狠狠抽你,在用蠟燭油滴你,在把你用繩子綁著,掛在房梁上懸空起來,用黑布蒙著眼,掐著你的脖子..】
【嗯?!那我不得爽死?!】
【......】
因為交到同齡朋友而開心的葉筠墨笑容一僵:......
還選蜜餞的李鈺手一頓:......
【......咳咳,統子你繼續。】
【天元女主還沒有被那個瘋批皇太子禍害啊,還處在嬌花盛放的最美年紀,不過,在嬌嫩明豔的花朵,被催促幾次過後也都會殘了,所以統子才說那皇太子就是個瘋批變態!】
“你這樣看我乾什麼?”
滿臉無語的李鈺微微側頭,看著眼中藏著淡淡鄙夷的李栤吐槽道。
那是係統那個小傻逼在胡說八道,你怎麼還信它了?
“蘇姐姐!咱們去買蜜餞吧!”
格外自來熟的葉筠墨壓下心裡的無語,拉著蘇芷莘的手朝李鈺他們的方向走去。
她們一個是膽大包天的女主,一個無法無天的大女主,根本不在乎什麼‘皇權至上’。
可葉筠墨那那和蘇芷莘嘻嘻哈哈的朝李鈺、李栤走去的模樣嚇得葉煜心臟痛,捂著胸口差點被主動走向皇帝與秦王的女兒給嚇抽過去!
花船上,那美人花魁汐可妘嘴角勾勒出一絲感興趣的魅惑微笑眺望著遠處的李鈺四人。
美人哥哥?女帝妹妹?女主?天道責罰?統子?
嗬嗬嗬~真是如話本般有趣!
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位‘統子’心裡算不算一個‘角兒’~
“主子,外麵天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