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子,我好奇了,美人哥哥如此寵女帝妹妹,兩人關係如此之好,可女帝妹妹被神獸殺了,美人哥哥都沒有出現?】
森林中,隨著比鬥聲與劇烈的靈氣波動從森林的不遠處傳來,實在忍不住好奇心的蘇芷莘向係統問了一聲。
【不清楚,推衍不出來,我推衍一開始就跑路的俠客版美人哥哥,每天日常平淡到好似男頻長生流,背景裡根本沒有天玄,我推衍坑殺大夏三十萬後退位的豪商版美人哥哥,他好似背景板裡的旅遊博主一樣逛遍了整個世界,這個時間裡,他認為女帝妹妹已經平推了,所以從未回過天玄,而我推衍把皇太子一掌拍成陽痿後跑路的巨俠版美人哥哥,他看話本著了魔,有山崖就跳,有水潭就鑽,還真給他在一處山洞裡找到了遠古功法,他看一遍就領悟了功法的修行方法,眼睛一閉一睜,好家夥!他直接到這個世界的現代了!】
【額...美人哥哥還真是‘沒有對愛情的渴望,眼裡隻有對自由與實力的追求’...】
【那可不是,所以啊,彆讓他跑了!他要是真跑掉了,咱們有定位都不一定能找得到他!畢竟你也不知道他會跑到哪裡一坐,眼睛一閉就開始頓悟功法...】
【統子,你剛剛說的那個‘遠古功法’有具體位置麼?】
蘇芷莘眼睛一轉,從統子剛剛的話裡挑出了‘關鍵信息’。
【有,但是在楚幽國境內,而且非得美人哥哥這種陸地神仙才能直接闖入,元嬰巔峰去都是十死無生。】
蘇芷莘一聽更加興奮了,【是給男女主準備的功法麼?咱們可以去截胡!】
【不是,男女主去也是死,更彆說他們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反倒像是給美人哥哥專門準備的‘擺爛大禮包’,畢竟你想啊,最大可能完成大一統的美人哥哥一看就會,一閉眼就是幾千年,這不就是‘上頭’想看到的情況麼?】
【如此‘危險’的東西,更是需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對了統子!那個‘未來’的美人哥哥和現在的美人哥哥比強上多少?】
【額...我拎出來鬥一鬥...】係統沉默一會,【鬥不出來,這倆貨打起來滿眼都是光汙染!還差點把我乾宕機了!我隻能大概形容一下,大概是水果por和水果porax的區彆吧?雖然你第一眼看過去不知道強在哪,但是總就是強一些...】
【你這個形容可真損...】
在蘇芷莘與係統的交談中,李鈺嘴角不自覺翹了起來。
畢竟自己從記事以來就在鑄體煉氣沒有懈怠一天。
雖然她的形容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也讓本應享受一切稱讚的他心情格外不錯。
姬穎麟則是瞪著雙大眼睛看著蘇芷莘的背影,並時不時看向李鈺,宅了幾十年的它吃瓜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勝者,玄霜劍宗周傳勳!”
森林中一處隱藏在禁製中的莊園內,隨著擂台上的比鬥結束,一旁的司正朗聲宣布著。
夜空中,白洛嫣站在那薄如蟬翼的飛劍之上。
夜風吹起她的黑發,掀起她的白衫裙擺,讓四周看向她的修士人不自禁的心搖神馳,意酣魂醉。
又是兩人飛落到莊園之中,劍斬、落雷熱鬨不已。
然而,對她來說,這一切都顯得太過無聊了,還不如躲在一旁偷聽那丫頭沒大沒小,且格外勁爆的心聲...
突襲者大師兄白邵琦聽著四周散修小聲的嘀咕聲眉頭微皺。
瞥了眼白洛嫣裙下白嫩雙腿後心裡閃過‘如此失儀,不堪入目!’的念頭。
而他剛準備提醒白洛嫣注意自身太虛宗聖女的儀態時,院中分出勝負,而此前和他互相看不對眼的散修無比張揚的落到了院中。
“一個一個來屬實是太過無趣!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敢來的!小爺全接著!!!”
楚問天拔出那柄仿佛血浸過的血色長劍抬手環指一圈,俊臉上的笑容格外肆意。
“煞血劍?這不是狂血老祖的武器麼?他居然有元嬰期老祖的神兵利器!怪不得此人膽敢如此狂妄!”
“這人雖才築基,但真實實力隻怕直逼金丹,須得小心應對才行。”
“真是狂妄!花兄弟,我等下去殺殺他的銳氣?!”
楚問天那話讓四周散修惱怒不止,在一陣怒罵中,十多名散修飛落向院子。
楚問天在那十多名散修的圍攻中絲毫不落下風,甚至在太虛宗陣營中沈薰那聲‘問天哥哥加油!’中,他戰力飆升,一手煞血劍意斬得那些散修狼狽不已。
“再來!再來!哈哈哈!不夠!根本不夠!來些有實力的!廢物再來更多也是無用!!!”
楚問天雙眸血紅的狂笑著,而在他的嘲諷聲中,越來越多的散修從天而降衝向他攻去。
“陛下,那些宗門大比的人好像是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