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
胡韻已經拉著宋可聊東聊西,仿佛要把這幾年欠下的話都補上。
宋可很是無奈。
但胡韻是自己的母親,也不能表現的太抗拒。
陸恨歌走進會客廳之後,胡韻抬眸看了一眼陸恨歌,然後裝作沒看見,繼續和宋可聊天。
看得出來。
胡韻對陸恨歌的意見很大。
陸恨歌自顧自坐下。
宋狂緊隨其後。
宋家人和胡家人沒有散去,而是偷偷圍在會客廳外,想要偷聽一點聲音。
宋狂大手一揮。
整個會客廳都被隔絕。
宋可輕聲道:“娘,我和爹要商量一些事。”
聞言。
胡韻才安靜了下來。
宋狂親自給陸恨歌倒了一杯茶水,姿態放的很低:“不知陸公子今日來宋家,所為何事?”
宋狂看了一眼宋可。
宋可搖頭。
其實她也不知道陸恨歌為什麼要來無息淵。
即便分開多年,父女倆還是有比較深的默契,隻是一眼便明白彼此的想法。
陸恨歌喝了一口茶,開門見山:“兩件事。”
“第一件事,幫我鍛造一樣東西。”
陸恨歌將敕筆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乍一看。
敕筆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宋狂拿起敕筆端詳了片刻,而後放下,以他半步仙帝境的實力沒有看出這支筆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鍛造這麼一支筆,對胡家來說,很簡單。
宋狂還沒有說話,胡韻冷哼一聲:“鍛不了。”
宋狂有些無奈。
陸恨歌看向宋狂:“她說了算?”
宋狂咳嗽一聲:“想要讓胡家的人鍛造,隻能是我夫人開口,他們才聽話,現在胡家管事的人是我夫人。”
陸恨歌愕然。
他讓胡家幫忙鍛造,並不想采取強迫的手段,最好還是對方自願。
陸恨歌記得以前胡家管事的人是胡韻的父親才對:“胡家老家主呢?”
胡韻不想說話。
宋狂解釋道:“實不相瞞,老爺子身體抱恙,久臥床榻不起。”
胡家老家主的年紀已經很大了,算算時間,如果再不能突破的話,壽元馬上就要耗儘了。
這其實不能算是喪事。
胡家老家主算是壽終正寢,起碼要比其他各種意外死亡的仙人強。
而胡韻是胡家老家主唯一的女兒,他不能繼續管理胡家之後,自然這份重任就落到了胡韻身上。
“丹塔的人沒有來看一下?”
陸恨歌問道。
他記得丹塔和胡家的關係還可以。
宋狂苦笑一聲:“現在丹塔已經徹底和胡家割裂了,很久沒有再來往了。”
陸恨歌頗為詫異。
看來。
這些年,確實發生了很多事情。
胡韻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
陸恨歌又是一愣:“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好像不記得自己挑撥過丹塔和胡家的關係啊,這怎麼會扯到他身上呢?
宋狂知道胡韻心裡對陸恨歌有怨氣,解釋道:“丹塔的人明確說了,和你作對就是和整個丹塔作對,所以乾脆斷絕了和胡家和宋家的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