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除了道門門主之外,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隻不過。
陸恨歌有些沒想到,道門門主居然會選擇投入腐敗氣息的懷抱,好歹曾經是道門的門主,半步仙帝境的強者,被譽為最接近仙帝境的人,沒想到墮落成這樣。
見狀。
青鬆便猜到,陸恨歌大概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了。
陸恨歌眼神閃爍。
說實話。
以他現在的實力,再和道門門主較勁,有點掉價。
陸恨歌現在的敵人,起碼都應該是上古界道教內的一些怪物才對,而不是道門門主這種已經過時的人。
但這樣的敵人,讓青鬆去對付,又有點為難青鬆了。
畢竟。
道門門主曾經是半步仙帝境。
這種修為,放在仙界都是絕對頂尖的存在,更彆說仙界下麵的小世界了。
退一步來說。
就算道門門主的傷勢沒有恢複,實力也沒有恢複到巔峰狀態,但對付一個青鬆還是很簡單的。
想到這裡。
陸恨歌覺得還是在自己離開之前,把隱患都解決了才行。
“老師,我該怎麼做?”
青鬆問道。
陸恨歌搖了搖頭:“你繼續管理人皇界,我會揪出這隻背後搗亂的老鼠。”
陸恨歌也想看看,這麼多年過去了,道門門主背地裡在謀劃些什麼。
聞言。
青鬆看向皇庭內不斷自爆,重塑肉身,繼續自爆的眾人:“那他們......”
雖然這些人自爆並不會對周遭造成破壞,但自爆的轟隆聲吵的人有些頭疼。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你耳邊不斷放鞭炮一樣。
陸恨歌抬了抬眼皮:“這個地方暫時封鎖起來,眼不見心不煩,讓他們先自爆個幾百年再說。”
其實陸恨歌留餘地了。
如果這些獸人真的想死,那陸恨歌束縛在他們身上的大道規則並不會阻止他們真正的隕落。
但很明顯。
他們暫時還不想死。
所以。
他們還在掙紮。
他們在奢求渺茫的生機,企圖擺脫陸恨歌的大道束縛,給自己爭取到一條生路。
也就是這種渺茫到不可能的希望,讓他們不斷經曆自爆帶來的巨大痛苦和折磨。
這個世界上能擺脫陸恨歌大道規則的人肯定有,但絕對不包括這些人。
等到他們什麼時候真的想死,自然就不需要經曆這些痛苦。
但陸恨歌很清楚。
這些獸人輕易不會放棄。
在陸恨歌的大道規則下,這些獸人如果真的選擇死亡,那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和真正的死亡相比,承受一些痛苦和折磨,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所以。
這些獸人起碼需要幾百年的痛苦折磨,才會慢慢意識到自己除了死亡,沒有第二條路。
他們才會心甘情願的去死。
不過。
這樣也好。
正好拿這些人殺雞儆猴,讓人皇界的其他人看看,動小心思的代價是什麼。
“學生明白。”
青鬆點了點頭。
陸恨歌不懂卜算推演,所以想要靠推演推出道門門主的位置,不太可能。
但陸恨歌懂其他“歪門邪道”。
如果道門門主不使用腐敗氣息的話,那陸恨歌還真不容易找到他的下路,但這一點恰好給了陸恨歌操作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