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也讓霍霆坤一愣,他搖頭,“沒有了。很久沒有了。”
司野沒再問。
因為那邊的台球桌起哄聲響起來。
那邊圍著許多的世家公子和世家千金,孟勳正在激動的說著些什麼,引得大家時不時起哄鼓掌。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男女搭配乾活不累。
這又是酒吧。
這世家公子和千金本就是些會玩的,也都玩得很開,很容易就烘托起來氣氛。
沈初音不太出來這樣的場合,看著還覺得挺新鮮。
她就靠在一張台球桌子旁安靜的看著這喧囂,厲嶽行也站在她身邊,因為厲嶽行高,時不時會俯下身跟她說些什麼。
沈初音有時候會點點頭,有時候也會湊過去跟他說些話。
孟勳看不到司野和霍霆坤朝他倆喊,“過來啊你們倆。少了你們兩個可不太好玩噢。”
司野看著靠在那低頭撩頭發的紅豆,和旁邊站著如鬆柏的裴晉州,站起來,走過去。
他向來不喜歡玩這些遊戲的,可紅豆在那,他得玩,而且得讓她跟他一組。
霍霆坤本就一直看著沈初音。
見厲嶽行站在旁邊覺得極其礙眼。
其他男人怎麼能站在她身邊,隻有他才能。
腦子裡晃出那年他在北留縣城被追殺時,滿身是血威脅她的情景,她傻乎乎的返回來為他止血,處理傷口,還被他蠻橫的摟著睡了一晚上的場景。
再想到她這些年任勞任怨的在霍家當一個好媳婦,給他備春夏秋冬的衣服和領帶,無微不至到極點。
然後又想到自己對她的種種惡劣行為。
霍霆坤悔啊。
悔得現在都有點慌了。
他拿出手機給周淮打電話。
“老板。”電話那頭也有些吵鬨,周淮剛剛幫買沐浴露以後得到允許可以進酒吧喝酒。
這會他在卡座那。
當然是借著喝酒也小心探查周邊情況。
他是秘書。
可他本職工作更是個貼身保鏢,霍霆坤做的都是些要命的事情,他得在他身邊守好了。
“讓阿步去東南亞彆墅那邊看下之前那三年沈初音準備的衣服和領帶還有禮物那些的還在不在。”
周淮沒想到是這麼個事,忙說好。
霍霆坤又交待,“要是衣服還在,挑幾身寄回淺月灣。”
“啊,三年前的衣服過時了吧,老板,霍氏有自己的奢侈品店,況且以老板的身份,想穿什麼牌子的衣服,隻要跟品牌方打一聲招呼,他們都能給你送一車到家。”
以他們老大的身份,實在沒必要穿三年前的舊衣服。
說出來也是造孽得很,之前太太挺用心的挑選,都是些大牌和他喜歡的牌子,從襯衫、毛衣、外套、西裝到褲子、鞋子、領帶、袖扣、皮鞋、裡裡外外給他搭配得很好的衣服,從京都給他寄過來東南亞。
那時候老板因為厭惡被逼婚,愣是一眼都沒看,全關在了彆墅的空房間裡。
偏偏太太又是個眼光和審美獨到的,也特彆了解和掌握老板的身高尺寸,那衣服挑的真沒法說。
很襯老板的氣質。
可老板一件都沒穿過。
那衣服和鞋子些的那麼多年也沒看過一眼。
儘管老板跟太太說不用準備,可每到換季,還是會從京市寄出很多快遞過來。
全是太太的心意。
“你讓阿步寄就是了。”霍霆坤停了下,“讓他進去之前給我拍幾張照片。”
他不太記得沈初音給他寄了多少東西。
每年換季,衣服少不了。
還有他的生日禮物,各種大大小小節日她準備的驚喜。
當時他還嗤笑,到底是年紀小,儘喜歡搞這些有的沒的。
果然年紀小的姑娘事多,招人煩。
可自從他從東南亞回國以後,那些應季的衣服沒了,禮物也沒了,他過生日那會她親手做的蛋糕還被她倒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