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讓唐顯文跟我們的部隊取得聯係,在後山口駐紮一支部隊,一旦遇到情況,隨時都可以從後山進入黃龍山,以防意外事情的發生。”
“劉老弟,你想的真夠周到和全麵的。”
劉景才從後山回來,沒有再去找段子才,而是直接到了賈明博的住處。
因為金玉涵的住處跟賈明博離得不遠。隱隱約約,他們能夠聽到黃乾才跟金玉涵的談話的聲音。
聽得出來。金玉涵的情緒非常的激動,這預示著黃乾才所做的工作遇到了一定的麻煩。
“你們充其量不過是一幫土匪,想不到竟用那麼卑鄙的手段來威逼利誘。我明確的告訴你,我是不會嫁給他的,更不會給他當什麼土匪的老婆。”
“姑娘也是有文化、有學識的人,你應該明白和理解當前的處境。在我們腳下,到處都是日本人和護國軍,他們就是這裡的老大。要想奪回你家的財產,把你父親救出來,靠的就是有權有勢的人。”
“你們也算是有權、有勢、有實力的人嗎?不要再往自己臉上抹粉了。你們充其量不過是見不得陽光的土匪。
靠你們奪回我們家的家產,救出我父親,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不要看不起土匪,從事這一個行業,有的是被逼無奈;有的是為了養精蓄銳。積蓄力量。從古到今,土匪也好,要飯的也好,成就偉業的人大有人在。”
“你既然把土匪說的那麼好,我不知道你的家人都是乾什麼的。”
“你問這乾什麼?”
“我想,如果你有姑娘的話,直接也送給那土匪頭子做小老婆多好。你在這黃龍山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嗎?”
“你簡直是好賴不分,我告訴你,這是黃龍山,答應不答應?由不得你,我來跟你商量是給你麵子,看得起你。就是不答應,照樣會把你送進洞房。”
“我也告訴你,隻要我不答應的事情,誰逼也沒有用。大不了我給你以死相搏。”
黃乾才氣哼哼的走了。
劉景才由衷的對賈明博說:“想不到這姑娘把戲演的這麼完美。”
“把握的還是比較到位的,拿捏得也恰到好處。但是注意一點,這是弓拉的一定不要太滿,防止把弓拉斷。”
“我不知道怎麼把握,但是我想總不能他說什麼算什麼,那樣的話顯著我們也太不值錢,或者說是太虛假。”
“我認為金姑娘這種想法是非常對的。就算是最後答應,我們也要提出我們自己的條件,提些讓他做不到的條件,至少這是一種姿態。”
“你說,我們究竟應該提什麼樣的條件?如果是他們做不到的條件,會不會取消婚禮。或者采取強硬的措施?我們的計劃是不是不能完成?”
“這跟完成我們的計劃並不矛盾。首先,他已經去請龍半仙,讓龍半仙來定良辰吉日。他對我們提出來的條件可以一邊虛與委蛇的跟,同時又用強硬或半強硬的手段。同你拜堂成親。如果像你說的一樣,取消婚禮,那就不是段子才。”
你看這樣行不行?金姑娘的條件就是一條,把他父親從大牢裡救出來,就跟段子才拜堂成親。什麼時候從大牢裡救出來,什麼時候拜堂,其他的一律免談。
幾個人還沒有商量完,馬九就來了。
“劉當家的,大當家的,讓你去一趟。”
“你不是跟顯勝去接龍半仙了嗎?”
“我們已經把龍大師接回來了。”
“看來,龍半仙離這裡不是很遠。”
“他家住六道溝,也就是十來裡地。”
劉景才看似很很隨意的樣子:“不知道大當家的叫我乾什麼?”
“現在隻要有事,大當家的都會叫你去,無非是跟你一塊兒商量一下婚事。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大當家的隻是說讓你過去。”
你先去,我跟金先生還有幾句話說,見馬九走遠:“黃乾才對金姑娘的身份一直持懷疑態度。他還是要能夠證明你們是蓋特來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