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所有過去的事情,我希望我們就不要再提起。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就是兄弟姐妹,我們要相互照顧,相互關照才好。”
“我們就認你這個大哥,不論何時何地,我們都不會辜負大哥的。”
回到建林礦山,王立夏給程安鎮小鬼子的警備小隊打了電話。說建聯礦山遭到不明武裝的襲擊請求增援,在說話時候,沒忘了在身邊放了一陣槍。守備隊小隊的鬼子聽到這個信息之後,緊急集合,以最快的速度向建林礦山趕去。
早就等待在那裡的一連,見小鬼子已經進入伏擊圈,隨著王立夏的一聲令下,迫擊炮、擲彈筒、機槍,幾乎同時開火。
儘管這些小鬼子經過訓練的專業人士,麵對突如其來的襲擊,也不禁蒙圈了,倒騰著兩條小短腿,急急忙忙尋找能夠隱蔽的位置,開始抵抗。
讓小鬼子感覺到納悶的是,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的部隊,實力如此雄厚。不斷爆炸的轟鳴聲,噠噠噠的機槍聲四處響起。
在小鬼子看來,華夏軍的迫擊炮至少在10門以上,輕機槍也不會低於八挺,擁有這樣實力的對手不會少於一個團的兵力。
自知不是對手,也知道要在很短的時間之內等待救援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們在采取的是堅守與華夏軍對峙的同時,尋求著突圍的方法。
程安鎮小鬼子聽到槍聲之後,知道救援的部隊受到了阻擊,這時候他們也感覺到非常的糾結,是前去救援,還是無動於衷,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難以決斷的選擇題。
從槍炮聲可以聽得出來,對手是非常的強悍。
如果去增援,就會冒著營房被端的危險;不去增援,救援小隊就有被全部殲滅的危險。
正在秋田中尉猶豫的時候,幾發發炮彈竟然落入了軍營當中,寧可讓去救援建林礦山皇軍玉碎,也不能冒險去前去增援,中了對手的調虎離山之計。
秋田中尉急忙要通了小鬼子長矛警備隊的電話,長矛守備隊藤野上尉說到:“既然支那人的實力雄厚,你們出擊的不要,堅持的乾活,我馬上派兵增援,同時報告台城警備司令長官鬆上大佐,請求戰術指導。”
正在他們提心吊膽的時候,想不到的是,槍炮聲竟然停了,剛才還熱火朝天的場景一下冷靜了下來,攻擊救援部隊和營房的敵人早已沒有了蹤影。
接到程安鎮的緊急求援之後。秋田上尉也有點兒懵圈了,在他的意念裡,長矛就是太平盛世,就是一片淨土。
三個月以前,他們也曾接到通知,說有一支強悍的支那人的部隊,向長矛開進,弄得長矛上下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九委師團的人員也對長矛的裡裡外外像篦子一樣刮了幾遍,結果竟然沒有發現華夏人的蹤跡。
後來他們才相信,華夏人充其量不過是虛晃一槍。
今天,想不到狼真的來了,真正來了一支強悍的支那人的部隊,在長矛明目張膽的攻擊建林礦,襲擊大日本的據點,這不得不讓他感到匪夷所思。
哪裡會有什麼一支實力雄厚的抗反抗部隊,攻擊建林礦山,襲擊程安鎮兵營。但是求援人人的人說的言之鑿鑿,不由他不信。
他也心生懷疑,但是下邊的報告又言之鑿鑿。
在報告與不報告的事情上,他也猶豫過。如果報告了,事情不像他報告的那樣,充其量不過是道聽途說,浮漂不踏實,充其量不過是被訓幾句。如果確有此事,那這人就不再是能夠敷衍的過去了。最後他還是決定馬上報告台城警備司令部長官。
於是給台城成警備司令部的司令長官鬆上上大佐通了電話。
“大佐閣下。我們這裡從未出現重大的敵情。”
聽到這個消息,鬆上大佐已經失去了以前的穩重。不由得驚的張大張大了嘴巴:“秋田君到底是什麼情況,你慢慢的講。”他用不住顫抖的的手端起身邊的水杯,喝了一口,借以平複受到刺激的心臟。
於是,秋田把程安屯和建林礦山遭到不明部隊襲擊的事情說了一遍。並誇大其詞的說了這支部隊的規模和實力。
不論彆人相信不相信,鬆上大佐是深信不疑。
因為昨天他就接到了來自梅嶺金灣據點的報告,當時為了這個報告金灣據點的小林少尉還被他罵了一通。
據金灣據點的小林少尉報告,一夥不明身份的支那人,化裝成大日本皇軍,大搖大擺的進入了金灣據點,想不到的是,他們的行動竟然被識破,隨即發起反擊。
結果把支那人的軍隊打的潰不成軍,屁滾尿流。
當時,小林少尉決定把這些敢於向大日本皇軍挑戰的支那人全部消滅,毫不猶豫地對支那人的軍隊發起了攻擊,彆看支那人的人員眾多,戰鬥力低下,幾百人的部隊,竟然被小林的幾十個打日本皇軍打的潰不成軍。
後來是一支實力雄厚的支那軍隊擋住了他們前進的步伐,穩住了整個陣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