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門廣場上,但凡看見金蓮,聞到異香兒的人,不是激動的麵色通紅,就是臉色嚴肅難看。
激動的人自然是知道自己即將得到滋養肉身的好處,這種好事兒可不常見到,能不激動嗎?
而麵色嚴肅難看的人都是其他教派的門徒,有自己的信仰在。
可金蓮和那香味兒卻能引動他們身體內的修為一刻不停的波動,雖然不會出現危險,可這也是太清觀那位胡掌教沒有用聖後經來對付他們。
這才是最可怕的。
太清觀掌教沒直接對付他們這些其他教派的門徒,隻是跟皇覺寺的和尚們鬥經,可就這逸散出來的信仰之力也能勾動他們這些其他教派門徒的修為。
這種效用強悍的經文,他們是真沒見過。
都是修士,不是沒見識的人,從自身修為,被動波動開始,他們就明白聖後經強的可怕。
而擁有聖後經的太清觀哪怕是新現世的教派,以後也會成為一方大教的。
沒有哪家教派的門徒能違心的說,喜歡看到彆家教派強盛的。
那代表自家教派一定會被壓製。
被壓製,資源會向著強盛的教派傾斜,那自家教派能得到的資源就少了,那自己這種門徒未來能得到的修行資源不是也少了?
隨著阿狐誦讀聖後經的時間越來越長,太清觀鬥經台上出現的十八般武器的虛影,一個個殺伐之氣濃重,偏偏還帶著濃鬱的神性。
太清聖後大帝的神像壓根不需要出現,阿狐今兒是來亮肌肉的,也是想給大清的本土教派們提個醒:國外的和尚會念經,可他們隻會念歪經!
當你們這些本土教派以為人家的傳教士隻是來遊學、曆練、修行的時候,實則人家傳教士們正在收集有關大清的一切消息,包括各大教派的信息,為以後開戰做準備。
當你們覺得困守在自家一畝三分地就能延續教派榮光的時候,人家國外的和尚們每天都在琢磨著掠奪土地、掠奪人口、掠奪信仰之力。
所以,阿狐今日顯聖,顯出來的是攻伐的武器。
就是蘇天鳳以前收到的打賞:十八般武器!
亮相武器就是亮相太清觀的武力值,那一柄柄武器,一開始是虛影,最終凝成實體,繞著太清觀鬥經台上下環繞式飛舞。
雖然是後天打造的靈寶,那也是靈寶,遠遠有彆一般的法器,比這個世界被稱之為神器的武器都要強大。
十八般武器是實體顯形了。
皇覺寺年幼的小和尚們看著十八般武器驚的目瞪口呆,誦經都被打斷了。
鬥經最忌誦經半途而廢。
好在小和尚們修為低,不能繼續誦經,對於皇覺寺來說也不算大事兒。
隻是鬥經的規矩是,半途中誦經結束,就不能留在鬥經台上了。
等小和尚們離開鬥經台的時候,太清觀鬥經台又有了新變化。
那是一幅幅清晰的時空留影。
這些時空留影是阿雀和伏虎羅漢聯手製造的顯聖場景。
抽取的是這個世界時空長河裡,十字教的誕生、發展以及現在。
一切畫麵都在剖析十字教不願意透露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