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睡了多久。”艾特爾問道。
“不長,四年。”
這麼說,那孩子已經四歲了啊...
“我們現在在哪?”
“英格蘭島,我們目前在倫敦,渡海時,人魚攻擊了我們的船隻,讓不少族人葬身海底了。”
喝了口杯中血,艾特爾臉色好轉了不少,他說道:“那群煉金術士釋放的病毒,已經解決了嗎?”
沒想到,納斯托卻搖頭道:“這邊是發現了線索才過來的,病毒已經失控了。”
“普通血族感染後有百分之五十的死亡率,貴族感染後不會死亡,但會生出無法愈合的黑斑,隻有長老級的血族才能免疫病毒。”
“不過奇怪的是,食屍鬼部隊不受病毒的影響,已經成為了病毒載體,狼人沒法免疫病毒,開始向高原撤退了,座狼嶺戰役我們勝了。”
納斯托說道:“就目前而言,不算太糟。”
艾特爾沉默了一會,納斯托已經把他想問的問題都回答了,但現在,他還有一個問題。
“那孩子...”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納斯托打斷了他。
“不用擔心,她在真祖身旁,真祖打算在她成年後,為她轉化。”
說到這裡,納斯托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對艾特爾問道:“說起來,你在被轉化前,似乎求了真祖一件事,是什麼?”
“問這個,貌似不太禮貌吧。”艾特爾顯然不想說出來。
“不太理解你們這些年輕人。”納斯托搖了搖頭道,他對人從不在乎這些虛無的禮儀,唯有在真祖大人麵前,才會表現的恭敬。
“問這個做什麼?”
“隻是想看看,你是出於何種理由,才對那女孩如此上心,如果不是因為殺了她父母的愧疚,那就隻有在成為血族前的經曆了。”老人眼裡帶著戲憈的望著他。
反觀艾特爾,卻是沉默不語。
這樣的表情同樣落入老人眼中,他輕輕的哼笑一聲,“或許兩者都有。”
“放心,你的事我不會告訴她。”
“但你可曾想過,當她長大後知道這件事,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是滿懷憤怒的為父母報仇,還是一蹶不振墮落下去?”納斯托麵無表情的說道。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關心她了?”艾特爾抬起頭,反問了一句。
納斯托臉上的表情一僵,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情。
女孩的笑聲似乎還回蕩在耳畔。
“是啊,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扣心自問一句,沒有答案。
“但,我和你不一樣。”納斯托看著艾特爾說道:“你的關心隻是出於你內心的愧疚,那我,則是將她看做弟子。”
“我會將自己畢生所學,全部傳授給她,而這一次,我相信我的選擇不會錯。”老者的眼中,煥發出了熄滅了幾十年的神采。
艾特爾很是意外的看著他,如果沒記錯的話,真祖大人曾說過。
納斯托在成為血族之前,是一位巫師,他的徒弟背叛了他,就此成了一個廢人,臨死之際,才遇到了真祖。
那本是他一生無法愈合的疤痕。
可現在,艾特爾卻看到了納斯托心中的傷痕,正在緩緩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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