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在傻也聽出是有人埋伏他們幾個了。
伸手就拉過背上的包裹,德哥兒笑著接過兩個長條形布袋。
兩尺長的布袋裡是兩節鐵棍,德哥兒輕輕的將鐵棍擰在一起,拿在手裡就往前走。
阿桃也手腳利索的擰上鐵棍,卻一把拉住烏雅。
‘快回府讓魯護衛帶人過來,不可驚動大夫人和夫人。’
這種時候烏雅自然是聽阿桃的,將手裡的鐵棍遞給巴特。
‘看好少爺,出了事咱們誰也彆想活。’
說完就抬腿向著德哥身後跑去,同時阿桃也躥了出去。
四個蒙著臉護衛手裡拿著黑布袋剛到德哥身邊,阿桃手裡的鐵鍋已經點到他的肘關節。
烏雅腳步不停從德哥兒身邊跑了過去。
周圍的行人看到有人動武,立馬散開圍成一個稀稀拉拉的大圈。
德哥兒下手可比阿桃狠,半轉身子橫掃著鐵棍對著護衛的胯骨而去。
到底是輕敵了,一個文官家的公子和三個仆人。
目測也就巴特有點傻力氣,哪知一動手就廢了一個護衛。
啊的一聲傳出,護衛撫著自己的胯骨就倒了下去。
阿桃點完護衛的肘關節,鐵棍一收,人跳起掄起鐵棍就往護衛的背上砸去。
剩下兩位還沒回過神,一個就被巴特撞飛了出去。
一個成年的壯碩護衛愣是被他撞出兩丈遠趴到地上。
砸到一個,阿桃半轉身掄起鐵棍對著最後一個護衛的胯骨打去。
巴特喊了一聲少爺,追著進了胡同的德哥兒跑去。
這是打的幾人一個措手不及,更何況他們手裡沒有武器。
阿桃一急也就沒有留手,對著身邊躺下的三個護衛肩頭打去。
骨裂傳出慘叫的瞬間,他們也失去了戰鬥力。
馮紫英、衛若蘭看到衝進來的德哥兒也是嚇了一跳。
身邊的護衛倒是動作不慢,手裡的梢棍對著德哥兒的肩頭捅去。
德哥兒矮身躲過,揮起鐵棍就往護衛膝蓋上打。
馮紫英拉著衛若蘭急退,看到麵目猙獰的巴特,拉著衛若蘭就往馬匹處急跑。
看到德哥兒被圍攻,巴特舉起鐵棍就往護衛腦袋上砸。
護衛急停扭身,堪堪躲過奔著自己腦袋來的鐵棍,梢棍一震差點脫手。
一瞬間自己的身子就飛了出去,直到撞到牆才停了下來。
馮紫英看了一眼如同猛獸一般橫衝直撞的巴特,一拉馬韁,調轉馬頭就走。
跳閃過德哥兒一擊的護衛梢棍一擺,巴特胳膊上立馬起了血霧。
扭腰躲過德哥兒捅來的鐵棍,胸口就被踹了一腳,立馬向後滾去。
身子剛停,肩頭的巨痛傳來,一聲慘痛呼出。
胸口是阿桃踹的,肩膀也是他費的,可他也沒有留手揮起鐵棍向另外一個肩胛骨砸去。
巴特一腳將迷迷糊糊的護衛踢暈這才護在德哥兒身前。
隻幾個回合就打鬥完畢,德哥兒興奮的手都有些抖。
‘巴特,沒事吧!’
巴特嗯了一聲,搖搖頭。
‘去將胡同口的四個拖進來。’
六個護衛就這麼扔在胡同裡,胡同口看熱鬨的人直到德哥兒三個離開這才敢進來。
有膽大的上前看看他們是不是活著,還順手摸去了他們的荷包。
‘誰家的孩子,這麼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