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催化下,汪瓷廓徹底喪失了理智。
他順手抓起旁邊的花瓶,狠狠地砸向溫疏月的腦袋。
“砰”的一聲,溫疏月的額頭瞬間鮮血四濺,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暈死了過去。
汪瓷廓看著眼前血腥的一幕,酒意瞬間消散,理智回籠,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他的雙腿發軟,內心被無儘的恐懼填滿,臉上寫滿了驚慌失措。
隨後,趁著家裡傭人都已熟睡,他拖著溫疏月的身體,偷偷埋在了後院。
汪瓷廓被賀千枝踩得臉部扭曲,吃痛之下,竟惡狠狠地怒罵道:“不過是個低賤的人,我看得上她,那是她幾輩子修來的榮幸!”
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仿佛犯下的滔天罪行不值一提。
賀辭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緩緩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在被發現的時候奮力反抗,隻能暴力製服。”
賀辭沐和賀千枝瞬間心領神會,快步上前,對著還沒從地上爬起來的汪瓷廓就是一陣猛踹。
“你還敢反抗!”賀千枝一邊吼著,一邊又朝他後背狠狠踹去。
“你居然用後背撞我家枝枝的腳。”賀辭沐也不甘示弱,嘴裡嘟囔著,一腳重重地踢在汪瓷廓的屁股上。
“啊,舅舅,他用屁股打你的腿。”
賀千枝添油加醋地喊著,話音剛落,又是一腳。
汪瓷廓被他們兩人像踢皮球一樣,一腳接著一腳。
痛呼聲瞬間傳遍了整個院子,那聲音裡滿是痛苦與狼狽。
“大少爺!”傭人們被這陣喧鬨吸引過來,見此情景,連忙上前想要幫忙。
賀辭川見狀,神色冷峻:“他殺人了,屍體就埋在這裡。”
聽到這話,原本想要衝上前的傭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腳步頓住,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恐懼。
賀辭川緊接著掏出自己的證件,在眾人麵前一亮,所有人幾乎沒有絲毫懷疑,便相信了這個可怕的事實。
賀辭沐和賀千枝兩人像是不知疲倦的複仇者,不停地踢踹著汪瓷廓。
過了好一會兒,賀辭川才開口製止:“彆把人打壞了。”
賀千枝手扶著腰,微微喘氣:“我有分寸。”
沒過多久,警察趕到現場。
賀辭沐和賀千枝立刻收起剛才的凶狠模樣,一臉無辜地站在賀辭川背後,仿佛剛才暴力踹人的不是他們。
賀辭川則上前,神色嚴肅地與警察交涉起來。
青禾作為此次案件的負責人,在看到賀千枝的那一刻,就知道肯定是真的。
果不其然,當真的發現屍體時,他不禁多看了他們三人幾眼。
當被問到是怎麼發現屍體的時候,賀辭川麵不改色,鎮定自若地說道:“我們來這裡做客,在後院玩的時候發現的。”
說著,還指了指他們提前挖出來的一角,裡麵露出一根慘白的小指,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驚悚。
汪瓷廓當時埋屍體的時候太過驚慌,挖的坑並不深,警察沒費多大功夫,就將埋藏的屍體完整地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