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之後,等待他的又是另一種刀具的折磨。
賀千枝似乎樂此不疲,不斷地更換著手中的刀具,每一種都在許縉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傷痕。
反反複複,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這樣的折磨,許縉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他的眼中隻剩下絕望,想死又死不了,這種滋味比死亡更加可怕。
賀辭承皺了皺眉:“枝枝,彆玩了!”
他倒不是覺得這種場麵殘忍,隻是那些血濺得到處都是,弄臟了賀千枝的衣服。
“好叭!”賀千枝有些意猶未儘地應道,隨後又看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許縉,“好了,你可以死了。”
說著,她再次拿起那把生鏽的菜刀。
許縉聽到這句話,眼中閃過一絲解脫的光芒,他終於可以擺脫這無儘的痛苦了。
賀千枝站在他麵前,手起刀落,菜刀重重地砍在許縉的脖子上。
“噗”的一聲,血管破裂,溫熱的血液如同噴泉一般濺了出來,濺滿了賀千枝的臉。
“哎呀,好惡心!”她伸手抹去臉上的血,一臉嫌棄地說道。
由於菜刀生鏽,這一刀並沒有直接將許縉的脖子砍斷,他也沒有立刻死去,而是在痛苦中掙紮著。
賀千枝眼角微微泛紅,緊握著菜刀,一下又一下地砍向許縉的脖子。
“砰砰”的聲音不斷響起,地麵上的血跡越來越多,直到許縉的頭徹底與身體分離,這場殘忍的折磨才終於畫上了句號。
“嘖嘖嘖,不愧是我外甥女,跟我一樣狠。”賀辭沐看著眼前的場景,忍不住讚歎道。
賀辭承沒有接話,快速上前,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輕輕為賀千枝擦去臉上的血跡。
言洛書好不容易抵達此處,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男人拿著衣服,正捂著他女兒的臉。
賀千枝身上沾染著斑斑血跡,而地上還躺著一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場麵十分駭人。
“該死!”
言洛書瞬移到賀辭承身旁,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毫不猶豫地朝著賀辭承的脖子抹去。
賀辭承反應極快,身子猛地向後仰去,驚險地躲過這致命一擊,同時一把撈起身旁的賀千枝,迅速向後退去,與言洛書拉開距離。
賀辭沐見狀,眉頭緊緊皺起,毫不猶豫地抬手與言洛書交起手來。
賀千枝心急如焚,大聲喊道:“爸!彆打,這是我舅舅!”
言洛書的手猛地一頓,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趕忙將匕首收了回去。
他這才想起,自家閨女如今確實有好幾個舅舅。
賀辭沐一臉詫異,看向賀千枝問道:“這是你爸?”
“嗯嗯。”賀千枝連忙點頭。
賀辭沐又怒又氣:“那你還想殺我們!”
賀辭承出聲製止:“辭沐。”
他心裡清楚,對方好歹是枝枝的父親,又為了枝枝在這危險之地生活,理應得到尊重。
言洛書解釋道:“我以為你們要對她不利。”
賀辭承微微頷首,歉意道:“抱歉,讓你誤會了。”
賀千枝急忙解釋:“大舅舅是給我擦臉。”
言洛書這才走上前,問道:“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