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禮澈也沒有扭捏,伸手接過支票,淡笑:“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再來。”
白伊莎瑟縮了一下身子。
她可不想斷手斷腳。
程妄尋沒有理會池禮澈,帶著白伊莎出去。
他帶了一群人過來,就怕白伊莎受欺負了。
程也清生意上和這個池禮澈有接觸,知道這個人大概是個什麼樣的人。
斯文敗類。
說的就是他。
要是他長得醜一點,他都沒有那麼急,可壞就壞在池禮澈長得有點小姿色。
誰知道他小傻子會不會給吸引走了。
眾所周知,白伊莎喜歡帥哥美女。
望著離開的幾人背影,池禮澈低頭看向手指夾著的支票,勾了勾唇,慢條斯理的把支票折疊起來,隨意丟給了文韜。
“真是可惜,還是沒能和小朋友玩遊戲。”
沒有人注意到,在白伊莎離開後,有一個男人盯著白伊莎手腕的佛珠看了許久。
......
程妄尋拉著白伊莎出門後,鶴知洲和開車過來的人去地下車庫取車,剩餘的人都在這兒等著。
正好撞見了在門口哭哭啼啼的宋華書。
宋華書抬頭就看到了宋玉米,神色一凝,變得有些凶神惡煞起來,瞬間從地上爬起,衝向宋玉米。
趕巧的是,宋玉米就在白伊莎身側後一點的位置。
程妄尋看也不看,一腳就踹了過去。
“砰。”
“什麼東西?”
“哎喲......宋玉書!給我錢!!”
程妄尋:“......”
他踹了一腳以後才看清宋華書的臉。
白伊莎嚇得往程妄尋懷裡鑽了一下,他順勢摟著她的腰,鬱悶的心情散了不少。
他拍了拍白伊莎兩下,轉頭看向宋玉米,臉色又黑了兩分。
又是這個死綠茶。
白伊莎小心翼翼的探頭,見沒事,齜牙咧嘴的道:“揍他揍他!”
程妄尋笑了,剮蹭她鼻梁一下,道:“就你這慫樣,隻知道窩裡橫。”
他嘴上掛著不羈的笑意,右手揮了揮,朝著宋華書那頭道:“打。”
他帶來的一些人都是練家子。
聽到程妄尋的話,紛紛上前揍人。
白伊莎也想要上前踹兩腳,被程妄尋拉住了。
“都讓人幫你打了,你還湊什麼熱鬨,弄臟手。”
白伊莎哼了兩聲,轉頭就看到了鹿鳴星沉默的在思考,她腦袋一歪,問道:“星星,在想什麼?”
鹿鳴星抬頭,對上白伊莎琥珀色的眸子,柔和了一些,溫柔道:“在想,我親生父母的事。”
他覺得多少都有些不可思議。
自己找了二十多年,都沒有找到他們的下落。
突然有一天說找到他們的蹤跡。
多少有些忐忑和期待。
白伊莎見他這樣,尋思了一下,對著宋玉米道:“蘇辛詞,薑來,這個是他們的名字,歲歲你查這兩個人要多久?”
“一天,這兩個字應當重名不多。”
那邊在揍宋華書,宋玉米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不想理會。
白伊莎點頭,拍了一下手掌:“明天咱們去看拍賣會,然後周日等歲歲查出來後,就去找找他們看看。”
程妄尋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