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星的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搖頭:“不疼。”
白伊莎回頭瞪了一眼程妄尋,後者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死裝哥,又裝可憐。
鶴知洲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約心理醫生,給白伊莎還有鹿鳴星兩個人看診。
隨後他又去警局裡麵了解了一下情況。
池禮澈也不知什麼時候離開的,反正鶴知洲處理好所有事情後,就沒有看到他。
他走到白伊莎身旁,捏了捏她的臉,道:“教你的防身術,是一點沒用上啊。”
白伊莎撇了撇嘴,小聲反駁:“他突然躥出來,拿著個手帕就捂著我的鼻子,還沒反應過來我就暈倒了……”
鶴知洲若有所思。
想了一會兒,他道:“回去我教你一些新的東西,教你怎麼應對突發情況。”
“好。”
……
他們沒有回彆墅,先是去的醫院。
鶴知洲知道鹿鳴星狀態不對,也擔心白伊莎心理會出什麼陰影,所以讓程妄尋開車去醫院先。
程妄尋哼了兩聲,嘟囔道:“要不是為了這小傻子,就你還能使喚我?”
到了醫院後,碰上了陸景言。
他先是一愣,隨即加快兩步走到白伊莎麵前,低頭看了幾眼她的臉色,問道:“不是去看比賽去了,怎麼來醫院?不舒服?又流鼻血?”
“又?”
程妄尋歪頭,湊近白伊莎的臉,伸手就捏她鼻子:“你什麼時候流鼻血了?”
白伊莎:“……”
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她麵色微紅,一手拍掉程妄尋的手。
“就,就是天氣太乾燥了……”
陸景言眉心一挑,好整以暇的看向有些緊張的白伊莎,眸底帶著些許戲謔。
不過現在不是逗她的時候。
他轉頭看向鶴知洲:“她怎麼了?你們來醫院是看人還是看病?”
陸景言剛說完,餘光就瞥見鹿鳴星的臉色,頓了頓。
“他……?”
鶴知洲點了點頭:“等會再說,我約了心理醫生,掛了兩個號。”
鶴知洲的話讓陸景言嘴角的弧度都消失了。
他忙讓道,讓他們先去看醫生。
見他們都離開了,陸景言便把喪彪給拉出了過來,了解情況。
得知全部的過程後,陸景言的臉色可謂是差得很。
眯起了危險的眸子,轉身就去自己的科室,拉出一個櫃子,搗鼓了半天。
良久,一包小藥粉便磨好了。
冷冷的看著那包藥粉,折疊了起來。
喜歡用藥?
那就……用個夠。
他拿起幾個小紙包,裝到了透明的袋子裡,拎著袋子轉身去找鶴知洲。
白伊莎和鹿鳴星分彆在兩個科室裡麵就診,而鶴知洲雙手環胸靠牆站在外麵,閉目養神。
程妄尋則是坐在椅子上,手肘搭在大腿上,手上拿著手機,在發什麼消息。
他上前,把手裡的透明袋子展示在他們麵前。
“程妄尋,你能把那姓鄧的保出來麼,我送他點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