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出口處,天空飄著鵝毛大的雪花,上方的狂風呼嘯,如同滾滾悶雷,在下邊也聽的清清楚楚。
“所有人動作快點,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蘇平喊了一聲,抓住一根繩子,體內炎黃血脈爆發,原本就很恐怖的力量,再次飆升。
他舉重若輕,抓著繩子,在懸崖峭壁上,健步如飛,幾個呼吸,就到了上方。
“上來了,上來了!”
看到蘇平,一直守著的小葉大喜過望,激動的喊著。
然後趴在峭壁邊緣,望著下方,扯著嗓子喊道,“教授,你們快上來,暴風雪馬上就要來了!”
暴風雪?
眾人心中大驚,突然就明白為什麼蘇平說時間不多了。
所有人不停的往上爬,手臂酸疼的要死,也要拚命的爬。
你不爬,很可能就要被暴風雨埋了。
陳教授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手臂都在不停的顫抖,上方的戰士扯著他的繩索,把他往上拉。
眾人用儘平生最後的力量爬,終於全都上去了,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彆休息了,這地方要塌了!”
蘇平耳聽八方,冰川崩裂,引起的超聲接連不斷的傳到他的耳中。
崩裂引起了連鎖反應,快速加劇,大量的碎冰從上方墜落。
所有人來不及休息,向著冰川下方瘋狂的逃跑。
他們剛逃出去十來米,上方的冰川,哢嚓,一塊長達數十米的冰川,徹底炸裂,無情的壓了下來,最後將那條大裂縫封住,猛烈的撞擊,讓他們感覺腳下的雪層都似乎都被壓實了。
在大自然的力量麵前,人類還是太渺小了,說是螻蟻也不為過。
一行人原路返回臨時營地,然後坐車回到兵站。
——
雄鷹在草原上翱翔,遠處是茫茫的雪山,一輛綠皮卡行駛在蜿蜒曲折的道路上,卷起一道長長的灰塵。
車廂內的人,蓋著大衣,昏昏沉沉,滿臉的疲憊。
老胡一雙深邃的眸子,看著那座疾馳而去的雪山,心中五味雜陳。
那一刻,他似乎得到了解脫。
心中有了些許勇氣,去見那一個如春天般溫暖的同誌。
蘇平則沉浸在自身實力的變化上。
如今對於實體有提升的天賦,一共有四個。
迅捷步法(藍)、金剛不壞(綠)、力大無窮(綠)、炎黃血脈(綠)
除了迅捷步法,全都是綠的。
但是哪怕是綠的,就讓他擁有了超越常人的實力。
尤其是炎黃血脈,他的血脈應該比張家的麒麟血脈更強。
畢竟張家的麒麟血脈依靠是寄生的共生關係,而他的炎黃血脈是實打實的自身血脈。
不論是潛力,還是強度,都要超過麒麟血脈。
雪麗楊一直在看地圖,最後拿著地圖走了上來,然後對著蘇平三人一陣比劃,講述著路線圖,非要儘快出發。
蘇平沒有看地圖,反問道,“你知道茲獨暗河在哪兒麼?”
“……”
雪麗楊和陳教授全都被乾沉默了。
茲獨暗河是一條暗河,誰知道它在哪兒?
“連茲獨暗河都不知道,你們怎麼找精絶古城?這不是癡人說夢麼?”
“你們這群人,一個個的,全都是太天真的!”
“就拿昆侖冰川來說,你以為沒有兵站的戰士,你們能找到那條大裂縫麼?”
一句一句,插進了雪麗楊的心裡。
她沉吟片刻,問道,“蘇先生,那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做的?這次去西域,那地方可沒有兵站,也沒有戰士的保護……”
“先找向導!”
蘇平直截了當的說道。
向導,是倒鬥這行的必備角色。
你去個陌生的地方去倒鬥,要是沒有向導,幾乎寸步難行,生存幾率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