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這一嗓子,大半個王府都聽見了。
家丁護院和巡夜的護衛隊迅速明火執仗的,往路遙這個東廂房這邊集結,裡三層外三層的,將東廂院子圍住了。
郡主和櫻桃荔枝兩個大丫鬟這時也趕過來了,君主的頭發已經散下來了,隻是用一個絲帶在腦後紮了一下,看來是已經睡下了,又被路遙驚醒了。
郡主急急忙忙跑過來,拉著路遙上下摸了摸道:“你,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路遙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我沒事,我感覺到屋裡有一個陌生的人氣息,我沒有進裡屋。”
這是伺候路遙的家庭和丫鬟們都到齊了。
路遙道:“把整個院子包圍了,我這院裡點人頭。”
王府的管事嬤嬤和管家走上前清點,而後管家回報道:“姑爺,你這院裡6個家丁,4個護院,4個大丫鬟,12個伺候奴婢都在。”
路遙點點頭,又吩咐王府的侍衛長朱全:“人應該還藏在屋裡,你帶人進去把人抓出來。”
朱全揮手帶上幾個武功好手,直接衝進了屋裡。屋裡很快傳來了男人的咒罵和女人的尖叫,一個衣衫不整的姑娘被反綁著雙手丟在了院裡。
朱全回來回報道:“姑爺,不是刺客,是一個要爬床的不要臉東西。”
那姑娘這會兒滿臉是淚,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圍觀的人立馬有人認出來:“這不是常嬤嬤的女兒琳兒嗎?真不要臉!”
櫻桃走上前,掄開膀子對著琳兒的臉,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打完人她自己倒是直甩手,也不知道把彆人打的什麼樣,反正櫻桃自己手是挺疼的。
這小丫頭真是狠,這一巴掌直接把兩個牙都給打掉了。
櫻桃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好你個不要臉的騷浪蹄子,姑爺和郡主還沒成親呢,你都敢去爬床……”
哪知那琳兒卻抬起頭怨毒的盯著櫻桃:“你也沒比我強哪兒去,隻不過是你爬上去了,我運氣不好而已。”
他哪裡知道櫻桃和他相比,不管是實際情況還是身份都差著十萬八千裡呢。
櫻桃是自小跟著郡主伺候的貼身女侍,郡主一嫁人,人家自然而然的就是同房丫頭根本就不用爬床。
論及身份地位,櫻桃現在是王府的二等大丫鬟,也就是說除了王妃身邊伺候的大丫鬟,就數他是位分最高。出了王府也是能當半個家的。可是琳兒隻是一個下等嬤嬤的女兒,跟櫻桃相比,那就是泥地裡的東西。
最關鍵的一點,櫻桃能上到路遙的床上,那是王妃和李尚儀安排的,郡主也是同意和支持的。人家占著名分和大義。她一個主動爬床的騷浪賤貨,也好意思跟人家比?
櫻桃的脾氣本來就厲害,聽到這話,火氣直衝頭頂:“你算什麼東西,敢說這樣的話?我那是王妃和郡主安排的,你也能跟我比?你竟然這麼厲害,少爺為什麼不收了你?而要讓這麼多人來看你的笑話?既然你這麼不要臉,我成全你!”
櫻桃衝著一眾家丁道:“既然他這麼想男人,你們把她衣服扒了賞給你們了。”
那琳兒立馬哭天搶地的求饒,隨後開始咒罵櫻桃心腸歹毒不得好死。
可是一個螻蟻一般的東西誰又能在乎呢?七八個家丁立馬擁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把琳兒給拖走了。
櫻桃又問管家和管事嬤嬤:“他的母親常嬤嬤和他父親呢?也給我拖出來!”
管家道:“他父親是管王府外事的三管家,派出去公乾了還沒回來。他母親就是前兩天關進地牢的那個。”
櫻桃一聽冷冷笑道:“好啊,我說呢,母女兩個沒一個好東西。既然已經關到地牢等死了,那就關著吧。等她那父親回來了,送他們一家團聚。”
那管家一聽說處理的這麼狠,轉身問路遙和郡主:“姑爺郡主,您二位看呢?”
朱雲寧卻沒有接他的話茬:“好了好了,一場誤會,熱鬨看完了,大家都散了吧。”
這就把這件事兒蓋棺定論了,給櫻桃狠狠的撐了一次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