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莊園的水晶吊燈在午夜十二點亮起,陳陽的修鞋刀藏在定製西裝的內袋,
刀柄上妹妹新刻的"破謊"二字隔著布料發燙。
他望著宴會廳中央的旋轉齒輪雕塑,每片齒葉都嵌著天雄實業的鑽石,
卻在龍佩的微光下顯形出周德發的死亡日期。
"陳先生,該入場了。
"林詩雨的蝴蝶發卡掃過他熨得筆挺的襯衫,
袖口露出的紅繩腕帶與她的耳墜形成共振。
陳陽注意到她今晚的禮服繡著立體蝴蝶紋,每片翅膀都藏著微型攝像頭——那是小滿特製的證據采集裝置。
宴會廳的鎏金大門推開時,鋼琴聲突然走調。
趙天雄的齒輪紋領結在燈光下閃過,他正將香檳遞給江州商會會長,
指尖的槐花蜜殘漬與1995年車禍現場的證物完全一致。
陳陽的後頸驟然發緊,龍佩的熱度順著修鞋刀傳到指尖。
"各位,"
林遠山的聲音像老槐樹的年輪,
"今天請大家見證一場遲到二十年的真相。"
他向陳陽點頭,水晶燈突然暗下,取而代之的是妹妹陳小雨的玉墜銀光,
在穹頂投出巨大的齒輪與蝴蝶交疊影。
陳陽走上台時,西裝內袋的齒輪護腕發出蜂鳴——那是鐵齒在地下拳場留下的證物。
他摸出修鞋刀,刀刃在演講台上刻下雙生蝶,
木屑紛飛的軌跡竟與趙天雄這些年的走私路線完全吻合。
"趙先生,"
陳陽的聲音比水晶杯碰撞聲更冷,
"您左腕的齒輪護腕內側,刻著周德發的生日,"他舉起證物投影,
"而您後頸的齒輪紋身,遮住的是與我同款的蝴蝶胎記——同卵雙胞胎的基因密碼。"
宴會廳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趙天雄的香檳杯"當啷"落地,碎片在玉墜光裡顯形出天雄實業的洗錢網絡。
陳陽看見他的瞳孔收縮,知道對方認出了投影裡的刹車線、恐嚇信、還有地下拳場的齒輪礦機核心。
"二十年前,
"陳陽的修鞋刀劃過空中,竟帶出龍佩的金光,
在齒輪雕塑上燒出周德發的死亡時間,"您殺了親弟弟周德發,
用他的身份經營金礦,又用哥哥的基因製造強化戰士,"
他望向呆立的商會會長,"就像您在周德發的追悼會上,
戴的正是他從不離身的蝴蝶袖扣。"
林詩雨的蝴蝶發卡突然亮起,全息投影裡播放著石材場老技工的臨終視頻。
趙天雄的左手簽名在屏幕上顯形,與1995年車禍現場的刹車線指紋完全一致。
陳陽注意到趙天雄的喉結滾動,那裡有當年掐死周德發留下的指痕。
"趙先生的高爾夫球杆,
"陳陽摸出妹妹的硬幣,邊緣的槐花刻痕在投影裡顯形出青山村礦洞坐標,
"杆頭的紅砂土,和我父母車禍現場的完全相同——那是您親手撒下的誤導證據。"
趙天雄突然笑了,笑聲混著齒輪雕塑的轉動聲:"林遠山,你以為靠個修鞋匠就能扳倒我?
"他的手指按向戒指暗扣,穹頂的齒輪雕塑開始倒轉,
"天雄實業的地下礦機,此刻正在抽乾老槐樹的地脈......"
陳小雨的驚呼聲打斷他的話。
小姑娘不知何時爬上雕塑,玉墜抵住齒輪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