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頂級彆墅區的鐵藝大門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陳陽的修鞋刀在掌心轉了三圈,
刀柄上妹妹新刻的"破局"二字硌得虎口生疼。
李詩雅家的門鈴造型是齒輪咬合的圖案,按下時發出的機械嗡鳴,
像極了愛購網水軍在論壇帶節奏時鍵盤敲擊的聲響。
"陳總大駕光臨,"
李詩雅父親李正雄的鱷魚皮鞋踏過波斯地毯,意大利定製西裝的袖口閃過齒輪袖扣的寒光,
"為了網上那些捕風捉影的謠言?"
他身後的酒櫃裡,愛購網年度慶功酒的標簽刺得陳陽後頸的蝴蝶胎記發燙。
修鞋刀輕輕點在胡桃木茶幾上,在"商業精英"獎杯底座劃出細小的劃痕。
陳陽盯著對方腕間的百達翡麗——表盤裡轉動的齒輪與李詩雅霸淩妹妹的手鏈如出一轍:"李先生應該看看這個。
"他甩出診療單,紙頁在空調風中發出脆弱的沙沙聲,"軟組織挫傷,陳舊性。"
李正雄的金絲眼鏡滑到鼻尖,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陳總不會以為,
憑一張來曆不明的單據,就能抹黑我女兒?"
他伸手去拿雪茄盒,鱷魚皮手套擦過桌麵的力道,像極了李詩雅踩碎妹妹紅繩手賬本時的狠勁,
"倒是貴公司的蝴蝶社區,最近負麵新聞纏身啊。"
陳陽的龍佩突然發燙,他想起昨夜小雨蜷縮在床沿的模樣——玉墜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痕。
修鞋刀在掌心劃出危險的銀弧:"三十七封恐嚇信,"
他的聲音混著雪茄燃燒的劈啪聲,"每封都用紅繩綁著齒輪模型,
和您辦公室的鎮紙,"刀刃指向博古架,"是同一款。"
空氣驟然凝固。
李正雄的雪茄灰掉在定製西褲上,他卻渾然不覺。
陳陽注意到對方後頸有塊暗紅色胎記,
形狀竟與自己的蝴蝶胎記相似,隻是邊緣扭曲,像被齒輪碾碎的蝶翼。
"年輕人,"李正雄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上位者的傲慢,
"愛購網能讓青山村的老槐樹消失,也能讓......"
"讓陳氏科技破產?"
陳陽的修鞋刀"當啷"拍在茶幾上,震得水晶杯裡的威士忌泛起漣漪,
"就像當年讓我父母葬身火海那樣?"
他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刺骨的寒意,"
李總,您後頸的胎記,和周德發礦機的齒輪紋,還真是相得益彰。"
李正雄的瞳孔猛地收縮,鱷魚皮鞋在地毯上碾出褶皺。
他抓起內線電話的動作快得驚人:"保安!有瘋子闖......"
話未說完,
陳陽已將修鞋刀抵在他喉間,刀刃與脈搏跳動的頻率同步:"我妹妹在學校被你女兒用齒輪手鏈劃傷時,
"他的聲音帶著鐵鏽味的憤怒,"您正在參加商業峰會,舉杯慶祝愛購網市值破百億。"
彆墅二樓突然傳來腳步聲,李詩雅穿著粉色睡裙衝下來,
發間的珍珠發卡閃著冷光:"爸!就是他妹妹在學校搞小團體,
還說您是......"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陳陽掏出了手機——屏幕上循環播放著她將紅繩手賬本踩在腳下的畫麵。
"詩雅回房!
"李正雄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鱷魚皮手套在修鞋刀上蹭出刺耳的聲響,
"陳總這是私闖民宅,惡意誹謗!"
他突然按動腕表上的按鈕,整麵落地窗升起防彈玻璃,"我勸你識相點,
林海集團的千金,可保不住......"
"保不住被齒輪碾碎的良心?"
陳陽的修鞋刀突然削斷對方的領帶,真絲布料飄落的軌跡,像極了妹妹校服上被撕裂的紅繩。
他摸出玉墜,吊墜表麵浮現出李詩雅父親辦公室的畫麵——監控裡,
愛購網"齒輪絞殺"行動計劃的ppt正在播放。
李正雄的臉色瞬間慘白,雪茄從指間滑落,在波斯地毯上燒出焦黑的洞。
陳陽注意到他右手小指戴著齒輪戒指,內側刻著"永動會"的縮寫——和妹妹收到的恐嚇信落款如出一轍。
"二十年前,"陳陽的聲音輕得像橋洞的風,
"我父親在青山村阻止你們開采地脈礦機,後來......"
"夠了!
"李正雄突然暴喝,鱷魚皮鞋踢翻了水晶杯,威士忌在地麵蜿蜒成齒輪的形狀,
"你以為憑這些捕風捉影的東西,就能扳倒愛購網?"
他扯開被割斷的領帶,露出後頸猙獰的齒輪狀疤痕,
"告訴你,地脈密鑰早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你妹妹的玉墜......"
話音未落,
陳陽的修鞋刀已抵住他心臟的位置,刀刃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我父母臨終前,
把地脈密鑰刻進了我的蝴蝶胎記。"
他的聲音帶著令人膽寒的平靜,"而你,不過是齒輪的傀儡。
"彆墅的警報聲突然響起,陳陽卻紋絲不動,"讓保安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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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讓他們看看,愛購網高層的真麵目。"
李詩雅突然尖叫著撲過來,珍珠發卡劃過陳陽的臉頰:"你這個橋洞來的野種!
我爸能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