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科技地下五層的地脈實驗室泛著幽藍的量子光,陳小雨的指尖在鍵盤上敲出暴雨般的節奏,
玉墜隨著呼吸在胸前劃出銀色軌跡,像隻試圖穿越齒輪風暴的蝴蝶。
她盯著屏幕上扭曲的ip地址,後頸的蝴蝶印記隨著代碼波動發燙——那是父親當年在礦洞教她辨認地脈信號時留下的烙印。
"小雨,匿名快遞的包裝纖維裡含有青山村的槐花蜜。
"陳陽的修鞋刀在掌心轉了五十二圈,刀柄上"護雨"的刻痕與實驗室的地脈圖騰產生共振,
"和二十年前爸媽寄給我們的槐花蜜,是同一個蜂巢的味道。"
鍵盤聲突然卡頓,陳小雨望著玉墜表麵顯形的分子圖譜,
蜜漬裡竟嵌著極細的齒輪狀金屬屑:"哥,這不是普通蜂蜜,"她的指尖撫過屏幕上的光譜分析,
"是永動會用來標記地脈節點的齒輪蜜,就像在紅繩結裡埋齒輪炸彈。"
修鞋刀突然釘在操作台邊緣,刀刃震顫的頻率與ip地址的閃爍節奏完全同步。
陳陽望著妹妹腕間的平安結,紅繩在量子光中像條被齒輪碾傷的血管:"用老槐樹的年輪波當誘餌,
"他的聲音混著服務器的蜂鳴,"就像我們在橋洞用槐花蜜引開流浪狗。"
陳小雨的嘴角勾起苦澀的笑,想起十二歲那年,哥哥用槐花蜜粘補她摔碎的玉墜:"哥,你記不記得,爸爸說過永動會的代碼,
"她的手指在鍵盤劃出蝴蝶軌跡,"像齒輪啃食槐花的聲音?"
地脈導航儀突然發出蜂鳴,屏幕上的ip地址在齒輪狀防火牆前碎成光斑。
陳小雨的玉墜爆發出強光,映出代碼深處藏著的齒輪陷阱——每個數據節點都長著周德發礦機的鋸齒。
"他們在代碼裡種了齒輪病毒,"她的聲音帶著礦洞滲水的寒意,"就像當年在老槐樹根係裡埋炸藥。"
修鞋刀在操作台上刻下雙生蝶,陳陽望著後頸在玻璃上的倒影,胎記與病毒的齒輪核心形成詭異的共振:"用紅繩算法編織地脈結界,"他摸出父親的修鞋刀殘片,
刀尾的"護"字與玉墜產生共鳴,"就像媽媽當年用蝴蝶發卡縫合地脈傷口。"
鍵盤聲突然變得清脆,陳小雨的指尖在全息投影中編織出紅繩網絡,
每個繩結都嵌著青山村的槐花圖案:"哥,ip地址在跳變!
"她的玉墜表麵顯形出江州地圖,光點最終定格在西郊的廢棄熱電廠——那裡曾是趙天雄的礦機改裝基地,"是永動會的齒輪核心!"
修鞋刀劃出銀弧切斷備用電源,陳陽望著陷入黑暗的實驗室,後頸的胎記成為唯一的光源:"小雨,還記得我們在橋洞第一次破解愛購網時嗎?
"他的聲音混著量子計算機的餘熱,"那時你說,代碼是會呼吸的紅繩。"
"現在這根紅繩被齒輪勒住了咽喉。
"陳小雨的指尖在黑暗中飛舞,玉墜的銀光為代碼注入地脈能量,"但老槐樹的根須,
"她的聲音帶著破繭的狠勁,"能穿透任何齒輪編織的網。"
服務器突然傳來金屬扭曲的轟鳴,陳小雨的玉墜差點脫手:"哥!病毒在吞噬地脈數據,就像......"
"就像周德發的礦機吞噬老槐樹的年輪。
"陳陽的修鞋刀在黑暗中劃出防禦陣,刀刃與玉墜的共振波在牆麵投出老槐樹的影子,
"把趙天雄的齒輪袖扣數據導進去,"他想起在林海莊園看見的齒輪徽記,"讓病毒嘗嘗自己的牙口。"
鍵盤聲在黑暗中突然停頓,陳小雨望著玉墜顯形的畫麵:齒輪病毒在接觸趙天雄的袖扣數據後,竟開始互相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