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鞋刀在操作台刻下雙生蝶,陳陽望著妹妹後頸的蝴蝶印記,
那裡正與屏幕上的齒輪病毒產生排斥反應:"用老槐樹的年輪波當誘餌,
"他的拇指摩挲著刀身上父親的刻字,"就像我們在橋洞用槐花蜜引開愛購網的黑客。"
陳小雨突然笑了,指尖在鍵盤劃出蝴蝶軌跡——那是父親教她的第一個編程手勢:"哥,你記不記得,"
她的螺絲刀發卡重新彆住飛散的發絲,"十二歲生日那天,你用修鞋線給我編了個數據手套?"
玉墜的銀光突然暴漲,竟將正在銷毀的齒輪數據鏈切成蝴蝶形狀,
"現在該讓這些齒輪,嘗嘗地脈紅繩的滋味了。"
數據流在量子屏上炸成煙花,陳小雨的玉墜突然穿透齒輪病毒,顯形出趙天雄的加密賬本。
她的指尖撫過屏幕上的轉賬記錄,2005年8月15日的300萬款項備注欄,赫然寫著
"青山村礦洞封口費":"哥,這筆錢,"她的聲音帶著橋洞漏雨時的顫抖,"是周德發買通貨車司機的訂金。"
修鞋刀在賬本投影上刻下齒輪與血滴的對照圖,陳陽望著後頸在玻璃上的倒影,
胎記與轉賬日期重疊,竟拚出當年車禍現場的經緯度。
他忽然想起地契上的礦脈坐標,那些被齒輪紅線切割的區域正是這筆錢的流向:"小雨,把轉賬ip導進地脈模型,
"他的喉結滾動著咽下二十年的風沙,"我要看看趙天雄的齒輪,"刀刃穿過"永動礦業"的公章,"到底沾了多少血。"
鍵盤聲突然變得清脆,陳小雨的玉墜在賬本深處挖出視頻文件:趙天雄與周德發在礦洞的對話,
背景裡陳建國的修鞋刀正插在老槐樹斷根處。
"哥!"她的螺絲刀發卡泛著淚光,"周德發說"陳建國的血能激活地脈密鑰",趙天雄讓他......"
"——用礦機齒輪製造車禍現場。
"陳陽接過話頭,修鞋刀在視頻截圖上劃出深痕,刀刃穿過趙天雄舉起的玉佩,
"他們砍倒槐樹不是意外,"他的聲音像老槐樹被剝去樹皮,
"是要逼父親交出密鑰的第一片翅膀。"
地脈實驗室的警報突然轉為清鳴,陳小雨的玉墜指向郵箱深處的暗網"哥,趙天雄在暗網拍賣地脈密鑰情報,
"她的指尖在鍵盤織出紅繩結界,"買家坐標......"玉墜表麵顯形出南極冰蓋的齒輪圖案,"是永動會的極地總部。"
修鞋刀在世界地圖刻下南極圈,陳陽望著後頸的胎記與坐標中心重合,
忽然輕笑:"趙天雄以為刪除數據就能掩蓋真相,"刀刃劃過齒輪狀的南極冰縫,
"卻不知道,"他望向妹妹發亮的眼睛,"每個被碾碎的齒輪數據,
"刀刃穿過"數據銷毀"的字樣,"都會變成老槐樹的年輪記憶。"
淩晨四點,陳小雨的玉墜突然定位到趙天雄的生物密鑰——那是用陳陽母親的蝴蝶發卡碎片鍛造的齒輪芯片。
"哥,"她的聲音帶著破繭的喜悅,"郵箱的終極密碼,
"玉墜顯形出芯片結構,"是你後頸的胎記頻率。"
修鞋刀在芯片投影上刻下蝴蝶輪廓,陳陽望著刀刃與芯片產生的共振波,
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的話:"陽兒,蝴蝶的翅膀要護著齒輪。
"他摸出父親的修鞋刀殘片,刀尾的"護"字與芯片中心重合,
竟將暗網鏈接轉化成周明宇的語音日誌:"陳陽,南極的齒輪陣已經啟動,
你父母的血,"聲音混著礦機的轟鳴,"很快就會凍成密鑰的墓碑。"
陳小雨的鍵盤聲突然停止,她盯著屏幕上顯形的南極基地藍圖,
聲音帶著南極的寒意:"哥,趙天雄的齒輪共振裝置,
"她的指尖劃過冰蓋下的齒輪矩陣,"就設在地契上的地脈節點,
"玉墜表麵顯形出父親刻在礦洞的雙生蝶,
"正好對著老槐樹的根係儘頭。"
修鞋刀在戰術白板刻下南極地脈節點,陳陽望著後頸的胎記與白板上的蝶影共振,忽然轉身望向妹妹:"小雨,還記得我們在橋洞發的第一個快遞嗎?
"他的聲音像十二歲那年給她暖手時的溫柔,"那位英國用戶說,紅繩結讓她想起母親的擁抱。
"修鞋刀在她掌心刻下小齒輪與蝴蝶,"現在該讓這些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