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村廢棄礦洞的入口像張被齒輪啃噬的大嘴,陳陽的修鞋刀在掌心轉了一百二十八圈,
刀柄上"護雨"的刻痕與洞口的槐樹浮雕產生共振,樹皮剝落的紋路竟與他後頸的蝴蝶胎記完美重合。
礦燈的冷光掃過坍塌的門楣,"永動礦業"的齒輪公章上,父親陳建國的血手印曆經二十年仍清晰如昨。
"哥,玉墜在礦洞深處尖叫。
"陳小雨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帶著礦洞滲水的寒意,她發間的玉墜正貼著洞口的岩層震顫,
"岩層裡的年輪波,"螺絲刀發卡彆住安全帽燈帶,"和你後頸的胎記頻率,
"玉墜表麵顯形出齒輪與蝴蝶的重疊影像,"正在跳雙人舞。"
修鞋刀在門楣刻下雙生蝶,陳陽望著刀刃濺起的石屑,忽然想起十二歲那年,
父親帶他來礦洞的場景:"陽兒,礦車軌道的儘頭,
"老陳的修鞋刀在岩壁刻下淺痕,"藏著能讓地脈說話的鑰匙。
"此刻,那些被永動會炸毀的軌道,正被玉墜的銀光重新拚接。
林詩雨的輪椅齒輪碾過碎磚,扶手紅繩結與他的龍佩保持著23厘米距離——這是他們在橋洞測算的礦洞探險最佳間距。
她的蝴蝶發卡掃過岩壁的滲水,突然爆發出冷光:"陽,滲水的流向,
"她的指尖劃過平板電腦,"和地契上南極地脈節點的齒輪矩陣,"紅繩結掃過濕滑的岩壁,"呈鏡像咬合。"
礦洞深處傳來齒輪轉動的回聲,陳陽的修鞋刀突然出鞘三寸,
刀刃映出岩壁上的新鮮刻痕——那是用修鞋刀刻的"護雨"二字,與他刀柄的刻痕分毫不差。
"爸......"他的喉結滾動著咽下二十年的礦塵,"這是上周才刻的。"
陳小雨的鍵盤聲從防水筆記本傳來,像串被礦車碾碎的紅繩:"哥!玉墜顯形出地脈記憶,"她的玉墜爆發出強光,
岩壁突然映出父母的影像,"1995年12月17日,"屏幕顯形出礦燈記錄,
"媽媽的蝴蝶發卡和爸爸的修鞋刀,"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在岩壁刻下了雙生蝶。"
修鞋刀輕輕觸碰岩壁,父母的影像突然具象化:陳建國的修鞋刀插入岩層,
林淑蘭的蝴蝶發卡嵌進刀痕,兩道銀光在石縫中凝結成胚胎狀的密鑰。
陳陽望著後頸的胎記與影像重疊,終於看清雙生蝶的翅膀,正是他與林詩雨後頸印記的融合形態。
"陽,"林詩雨的輪椅滑到他身邊,紅繩結輕輕蹭過他手背,"七叔公說,
"她的指尖撫過岩壁的刻痕,"地脈圖譜的啟動密碼,"蝴蝶發卡與修鞋刀產生共振,"藏在雙生蝶的翅膀夾角。"
礦洞頂部突然落下齒輪狀的碎石,陳小雨的玉墜發出刺耳警報:"哥!永動會的齒輪哨兵在礦洞深處,
"她的指尖在鍵盤飛舞,"用地脈能量重構了當年的礦機。"
修鞋刀劃出銀弧切斷落石,陳陽望著刀刃震顫的方向,那裡正對著礦洞最深處的地脈核心。
他摸出父親的修鞋刀殘片,刀尾的"護"字與岩壁刻痕產生共鳴,
顯形出隱藏的地脈圖譜:"詩雨,圖譜的齒輪節點,"刀刃劃過南極坐標,
"對應著趙天雄在南極的共振裝置。"
林詩雨的輪椅齒輪突然空轉,這是她憤怒時的習慣:"陽,趙天雄在複製當年的礦機絞殺,
"她調出南極基地的監控,"用齒輪矩陣模擬礦洞的地脈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