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公河三角洲的晨光在實驗室穹頂碎成銀蝶,陳陽的修鞋刀"當啷"砸在落地玻璃上,
刀柄上"護雨"的刻痕與窗外的齒輪狀油井產生共振,玻璃表麵的永動會徽記竟像被槐花蜜溶解般剝落。
他盯著掌心的地脈羅盤,後頸的蝴蝶胎記正與實驗室地基的雙生蝶浮雕共鳴,
每道紋路都在複現父親在礦洞刻下的地脈圖譜。
"哥,地脈導航儀的年輪波在唱山歌!"陳小雨的尖叫混著熱帶雨林的蟬鳴,
她發間的玉墜貼著實驗室的生物識彆牆震顫,"東南亞的紅繩守護者,
"螺絲刀發卡彆住被濕氣黏住的發絲,"正在用椰殼纖維編織地脈結界,"鍵盤聲密如暴雨,
"永動會的齒輪無人機,"玉墜表麵顯形出熱成像,"正從馬六甲海峽方向撲來。"
修鞋刀在玻璃上刻下雙生蝶,陳陽望著刀刃映出的自己——後頸的地脈圖譜在晨光中泛著金芒,與實驗室頂部的蝴蝶狀太陽能板形成完美共振。
他忽然想起十二歲那年,父親在橋洞補鞋時說過的話:"陽兒,修鞋鋪開到哪兒,地脈的根就紮到哪兒。
"此刻,這座懸浮在湄公河上的實驗室,正是父親遺誌的東南亞延伸。
"陽,地脈實驗室的齒輪軸承在排斥永動會信號。
"林詩雨的輪椅齒輪碾過防腐木地板,扶手紅繩結與他的龍佩保持著20厘米距離,
這是他們根據赤道地脈波測算的最佳協作間距,"馬來西亞的地脈巫師,
"她的蝴蝶發卡掃過平板電腦,"正在用橡膠樹汁繪製齒輪矩陣的弱點圖譜。"
實驗室的警報突然轉為湄公河特有的水鳴聲,陳小雨的玉墜爆發出強光,
顯形出三百米外的齒輪無人機群:"哥!那些螺旋槳,"她的聲音帶著橡膠燃燒的焦臭,
"是用周德發礦場的齒輪殘骸鍛造的,"屏幕顯形出無人機編號,
"和暗網交易記錄裡的"地脈收割者"完全一致。"
修鞋刀在操作台刻下破甲術,陳陽望著後頸的圖譜顯形出無人機的能量核心——正是青山村老槐樹的斷根提取物。
"詩雨,"他的聲音像橡膠樹根紮進河床,"啟動實驗室的"蝴蝶振翅"係統,"刀刃劃過空氣,
切斷無人機的齒輪信號,"用紅繩故事當誘餌,"喉結滾動著咽下二十年的風沙,
"讓這些齒輪,"紅繩在實驗室飄蕩,"嘗嘗地脈的黏合劑。"
林詩雨的輪椅急刹在控製台前,紅繩結如靈蛇般纏住主操控台:"陽,七叔公說,
"她的蝴蝶發卡映著無人機群的熱成像,"東南亞的地脈節點,"紅繩掃過湄公河的地脈圖譜,
"是南極矩陣的鏡像齒輪,"輪椅齒輪碾過啟動鍵,"我們的實驗室,
"聲音混著橡膠樹的汁液滴落聲,"就是楔進齒輪縫隙的修鞋釘。"
陳小雨的鍵盤聲突然變得清脆,玉墜穿透無人機的齒輪護甲,顯形出永動會的實時通訊:"哥!
他們在傳輸地脈能量掠奪數據,"她的螺絲刀發卡泛著冷光,"目標是湄公河的37處地脈傷口,
"屏幕顯形出能量流向,"趙天雄想把這裡,"聲音帶著破繭的堅定,"變成南極矩陣的燃料庫。"
修鞋刀在無人機影像刻下南極坐標,陳陽望著後頸的圖譜與湄公河地脈節點重合,
顯形出父母臨終前的礦洞場景:母親的蝴蝶發卡碎片,此刻正被永動會用作能量導管。
"詩雨,"他的刀刃抵住控製台的齒輪狀按鈕,"還記得在橋洞,我們用修鞋線補過的那隻木船嗎?
"修鞋刀劃出湄公河的輪廓,"現在該用紅繩結界,"刀刃穿過齒輪數據流,
"把永動會的掠奪船,"視線掃過林詩雨,"困在湄公河的漩渦裡。"
實驗室的穹頂突然降下三十七片蝴蝶狀金屬板,每片都刻著用戶寄來的紅繩故事。
陳陽的修鞋刀與金屬板產生共振,竟將無人機的齒輪信號轉化為椰林風聲:"小雨,把馬來西亞巫師的橡膠詛咒,
"他的聲音像紅繩勒緊齒輪,"混進紅繩故事的數據流,"刀刃劃過金屬板,
"讓永動會的齒輪,"紅繩在實驗室燃燒,"嘗嘗赤道陽光的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