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秋日的陽光在陳氏科技頂樓碎成齒輪狀光斑,陳陽的修鞋刀"當啷"砸在防彈玻璃上,
刀柄上"護雨"的刻痕與窗戶外的保鏢無人機群產生共振。
他望著玻璃倒影裡的自己——左後方三米是林氏家族的首席保鏢冷鋒,
右後方兩米是精通機械的保鏢阿楠,連茶水間都站著帶蝴蝶紋身的女保鏢小蝶,活像被裝進了移動的齒輪牢籠。
"陳先生,"冷鋒的聲音像老槐樹的樹乾,"林董事長要求您無論去哪都必須有三人以上陪同。
"他的袖口露出半截紅繩,與林詩雨後頸的淡金印記同頻震動,"包括去樓下買蜜糕。"
修鞋刀在掌心轉了七十八圈,陳陽盯著對方腰側的修鞋刀模型掛件——那是林氏保鏢的統一配飾,刀柄刻著極小的"護雨"二字。
他忽然想起十二歲在橋洞,妹妹數著星星說"哥,以後我保護你",
現在卻被西裝革履的保鏢圍得密不透風,連補鞋的工具箱都被裝上了定位器。
"冷鋒,"他的聲音像浸了水的齒輪,"能讓我單獨去橋洞嗎?"
刀刃劃過玻璃上的指紋鎖,"我想給妹妹的蜜糕店畫新招牌。"
冷鋒的耳塞突然發出蜂鳴,他的瞳孔倒映著監控畫麵:趙天雄的私人飛機正在低空盤旋,
機翼的齒輪標誌與陳陽後頸的胎記形成詭異共振。
"陳先生,"他的手按在耳麥上,"周德發的殘餘勢力,"視線掃過陳陽的修鞋刀,
"剛剛在老槐樹貼吧發布了齒輪狀暗殺預告。"
林詩雨的輪椅齒輪碾過地毯,紅繩手鏈在桌麵敲出摩爾斯電碼:"陽,"她的蝴蝶發卡掃過保鏢團隊的熱成像,
"爸爸說,"紅繩結繃直如箭,"這些保鏢的格鬥術,"輪椅急刹在他身邊,"是用修鞋刀的補鞋節奏訓練的。"
陳陽忽然輕笑,想起昨夜在密室看見的訓練記錄:每個保鏢的格鬥視頻裡,出拳節奏都對應著老槐樹年輪的生長頻率。
他摸出妹妹塞在他口袋裡的蜜糕,包裝紙上還畫著小保鏢和蝴蝶燈,突然對著冷鋒晃了晃:"要不你幫我去買?
"修鞋刀劃過空氣,"我教你蜜糕店的暗語。"
冷鋒的嘴角難得揚起,他的紅繩手鏈纏上陳陽的手腕,體溫與玉佩產生共振:"陳先生,
"他的聲音帶著橋洞漏雨的溫柔,"七年前我在夜市被城管追趕,
"指腹劃過修鞋刀掛件,"是您父親幫我補了跑掉的鞋底。"
修鞋刀突然震顫,陳陽望著對方後頸的蝴蝶印記——那是林氏保鏢的專屬標記,與他後頸的胎記呈37度角。
記憶如潮水湧來:父親在夜市補鞋時,總給流浪兒留半塊蜜糕,
眼前的冷鋒,或許就是當年那個蹲在攤位前的男孩。
"哥!"陳小雨的視頻通話切入隱形眼鏡,她的螺絲刀發卡彆著半截數據線,
"保鏢係統的地脈防火牆,"身後的量子屏泛著藍光,"被趙天雄的黑客植入了齒輪病毒!
"她的指尖在鍵盤飛舞,"他們在解析保鏢的紅繩頻率,
"聲音帶著蜜糕的焦香,"想把保護網,"屏幕顯形出扭曲的紅繩,"變成齒輪牢籠!"
修鞋刀在玻璃上刻下雙生蝶,陳陽望著保鏢們突然繃緊的脊背,
發現他們的紅繩手鏈正在滲出銀光——那是地脈能量被篡改的征兆。
"詩雨,"他的聲音像冰川融水,"用橋洞時期的槐花蜜協議,
"刀刃穿過監控畫麵,"把保鏢的紅繩,"視線掃過林詩雨,"織成蝴蝶翅膀。"
林詩雨的輪椅滑到中央控製係統前,紅繩手鏈纏住主服務器:"小雨,把保鏢的紅繩頻率,
"她的蝴蝶發卡爆發出銀光,"調成陽哥補鞋時的錘打節奏,
"紅繩在空氣中編織結界,"就像十二歲那年,"聲音帶著橋洞下的從容,"我們用蜜糕渣引開混混。"
陳小雨的鍵盤聲突然變得清脆,玉墜顯形出紅繩頻率的3d模型:"哥,趙天雄的黑客,
"她的螺絲刀發卡泛著淚光,"正在破解保鏢的生物識彆,"屏幕顯形出齒輪狀的代碼鎖鏈,
"但——"突然笑出聲,"我把你們的補鞋視頻,"指尖劃過代碼,"做成了防火牆的密碼鎖!"
辦公室的燈光突然轉為暖黃,陳陽看見每個保鏢的紅繩手鏈都顯形出修鞋鋪的剪影。
冷鋒的耳塞傳來新指令,他的身姿終於放鬆半分:"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