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碼頭的晨曦,似金紗輕柔地披在貨櫃之上,為其邊緣勾勒出一圈璀璨的金邊,
望去仿若巨大的齒輪,靜中似動,暗藏歲月流轉的韻律。
陳陽手中,修鞋刀輕盈旋舞,一圈又一圈,共計三十七次。
刀把上那乾涸的血漬,宛如歲月深處的幽影,在江麵彌漫的晨霧烘托下,
恍惚間映出父親礦燈的輪廓,那光亮,曾在黑暗礦道中為無數生命指引方向。
此刻,他目光如炬,緊盯著跪在一片蝴蝶燈中央的趙天雄。
趙天雄手腕上的齒輪手鏈,在晨光輕撫下,似風燭殘年的老者,搖搖欲墜,
仿佛隨時都會散架,訴說著往昔的罪孽與今日的落魄。
再看他後頸處的條形碼,與周德發留在地麵的礦靴印悄然重疊,
恰似命運的讖語,成為永動會走向覆滅的不祥征兆。
“陳先生,”李明隊長的腳步聲,仿若輕吟的詩篇,碾碎了地上的槐花,
那配槍邊緣鐫刻的老槐樹紋,與修鞋刀上的掛件遙相呼應,
似在低訴過往的故事,“國際刑警的齒輪狀手銬,”
他的視線緩緩掃過貨櫃中暗藏的地脈毒藥,眼神堅定而冷峻,
“今日,終於能將這些以礦工鮮血為齒輪潤滑劑的惡徒繩之以法了。”
修鞋刀在貨櫃表麵劃出銀弧,陳陽望著刀刃映出的警燈——那是三十七輛警車組成的雙生蝶陣型,
每輛車頂的警燈都刻著用戶寄來的修鞋刀圖案。
他忽然想起十二歲在橋洞,警笛聲總是意味著城管的追趕,
此刻卻像老槐樹的年輪般讓人安心。
“李隊,”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修鞋刀輕輕點著趙天雄的齒輪手鏈,
像在撥弄一件有趣的玩具,“永動會那些見不得人的犯罪證據,”
刀刃冷不丁晃過對方驚恐的瞳孔,
“就藏在這些齒輪的咬合縫裡,跟玩捉迷藏似的。”
刀又停在周德發的礦車鑰匙上,他頓了頓,喉結滾動,咽下二十年的滄桑,
“就好比我父親當年,把真相偷偷藏在修鞋刀的斷刃裡,跟開了個隱藏副本似的。”
趙天雄突然抬頭,齒輪手鏈的碎片劃破掌心:"陳陽,"
他的聲音混著海水的鹹澀,"南極的冰核齒輪,
"視線掃過陳陽的後頸,"早就和地脈密鑰同歸於儘了......"
修鞋刀毫無征兆地開始發熱,刀柄和玉佩共振,直接投射出南極冰蓋崩裂的震撼畫麵——蝴蝶燈正把冰核碎片熔鑄成修鞋鋪的門牌。
陳陽瞬間蹲下,將刀刃懟上對方的齒輪戒指,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兄弟,你可太天真了。
地脈密鑰,”
他大拇指輕輕撫過刀身上的血痕,
“從來不是齒輪的‘舔狗’,”
修鞋刀利落地劃過對方的條形碼,“而是每個修鞋匠掌心的‘絕活兒’。”
他抬眼看向遠處駛來的救護車,眼神堅定,
“懂不懂什麼叫‘人間煙火,最撫人心’啊!”
周德發的礦靴突然踢向貨櫃縫隙,卻被陳陽的修鞋刀精準卡住。
老人望著刀刃映出的自己——後頸的條形碼正在被蝴蝶燈的光芒消解,
終於哽咽:"二十年前礦難,"他的齒輪戒指滾落江麵,
"你父親用修鞋刀刻下"護雨"時,"聲音像礦機的最後一聲轟鳴,"我就該知道,
"視線掃過陳陽的修鞋刀,"齒輪永遠碾不碎,
"停在自己顫抖的雙手,"修鞋匠的針腳。"
碼頭的擴音器中,驟然傳出陳小雨那魔性的笑聲:“哥!
永動會的全球賬戶,”她頭上的螺絲刀發卡,在衛星畫麵的映照下,
顯得格外亮眼,“已經被三十七萬用戶的修鞋數據直接乾爆啦!”
與此同時,屏幕上赫然出現了崩裂的齒輪矩陣,
“每一筆轉賬的備注,”
陳小雨的聲音甜得像蜜糕,“全都是你教我的‘護雨’代碼,666啊!”
林詩雨的輪椅滑到他身邊,紅繩手鏈纏上他受傷的手腕:"陽,七叔公說,
"她的蝴蝶發卡映著晨光,"警方的收網行動,
"紅繩掃過趙天雄的全息檔案,"是地脈密鑰的最後一道針腳。"
陳陽點了點頭,拿起修鞋刀在貨櫃上刻下“護正”倆字。
刀刃和警方的執法記錄儀一碰上,竟產生了共振,他爸媽當年的補鞋攤影像一下子就顯了出來。
他看著李明隊長帶著警員們搬運動證,發現每個警察的警徽上,
都彆著用戶熬夜趕製出來的微型修鞋刀。
刀刃正對著永動會的齒輪徽記,像一排堅固的衛士,組成了最靠譜的守護陣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