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江州手機產業園的晨霧悠悠漫過橋洞。
陳陽坐在窗前,手中的修鞋刀在掌心輕巧地翻轉了三十七圈,
刀柄每一次撞擊著聯盟章程那齒輪狀的封麵,發出的輕響,竟與產業園中高大齒輪雕塑的轉動聲隱隱同頻。
他抬眸,望向眼前巨大的玻璃幕牆,映出的自己身形清晰——襯衫袖口不經意間滑落,
露出半截紅繩手鏈,那鮮豔的紅,在晨光輕撫下,與後頸處的胎記遙相呼應,
似有微光流轉,仿若形成一種神秘而微妙的共振。
刹那間,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這一幕,像極了多年前父親在夜市補鞋的模樣,
那時,父親總會在修好的鞋跟裡,細心藏上一根紅繩,
那是連接著匠人與顧客間信任的紐帶,也是歲月裡最質樸而溫暖的堅守。
"陽,地脈導航儀顯示產業園有三十七處齒輪狀排斥信號。
"林詩雨的輪椅滑過防靜電地板,紅繩手鏈在聯盟籌備組銅牌上敲出摩爾斯電碼,
"永動會殘餘勢力,"她的蝴蝶發卡映著腕間智能手表,
"正在用礦機齒輪的振動頻率,"輪椅急刹在他身邊,
"篡改中小企業的加盟數據。"
修鞋刀在章程封麵上刻下雙生蝶,陳陽瞧著刀刃上映出的產業園,三十七棟廠房外牆,用戶自發畫的修鞋刀塗鴉在晨霧裡若隱若現。
他突然想起12歲在橋洞時,拿粉筆在水泥地上畫補鞋攤藍圖,妹妹蹲在旁邊數路過的螞蟻:“哥,以後咱要讓每個鞋匠都有自己的鋪子!”
嘿,此刻這話,可不就成了聯盟章程第一行字:“讓每個中小企業都有能站穩的鞋跟!”
行業聯盟的籌備會議在齒輪狀的會議室召開,三十七位中小企業主的目光像礦機齒輪般碾過陳陽的後頸。
"陳總,"某代工廠老板的手指敲出齒輪節奏,"我們小廠哪懂什麼行業標準,
"他的袖口露出齒輪狀的舊傷,"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陳陽看著修鞋刀在會議桌上刻下破甲術,又瞧了瞧對方後脖頸上的條形碼,那是青山村礦場的勞工編號。
他突然笑了,用修鞋刀輕輕點了點對方的工牌,說道:“二十年前,
我爸媽在青山村補鞋,那些礦工來補鞋,他們從來都不收錢。
現在呢,我就用他們教我的本事,給每個廠子找找技術上的毛病,幫他們補一補。”
全息屏突然閃過齒輪狀的雪花,陳小雨的尖叫從耳麥傳來:"哥!
殘餘黑客在攻擊聯盟數據庫,"她的螺絲刀發卡迸出藍光,"用的是周德發礦場的死亡數據加密,
"鍵盤聲密如暴雨,"連加盟申請表,"屏幕顯形出扭曲的齒輪,"都變成了齒輪矩陣!"
陳陽拿著修鞋刀,在全息屏上刻出雙生蝶的圖案。
看著刀刃上映出的黑客ip,他不禁愣住了,居然是南極冰蓋下的殘餘齒輪矩陣!
他抬手,指向會議室中央的修鞋刀雕塑,說道:“大家看啊,這修鞋刀的刀刃,
穿過這些亂糟糟的數據流,就會發現,每一把修鞋刀的刀刃,其實就跟咱們行業標準的針腳一樣。”
說到這兒,他的語氣變得十分堅定,“這針腳,能把所有技術上的裂縫都給縫上!”
林詩雨的輪椅急刹在服務器前,紅繩手鏈纏住核心交換機:"小雨,把修鞋鋪的記賬本,
"她的蝴蝶發卡爆發出銀光,"轉換成地脈波譜,"紅繩在空氣中編織結界,
"讓殘餘齒輪,"輪椅齒輪碾過啟動鍵,"嘗嘗橋洞賬本的溫度。"
陳小雨的玉墜猛地發出一道強光,瞬間展現出全球修鞋鋪正在提供的支援情況:東南亞的代工廠正直播技術培訓,
巴黎的設計公司用修鞋刀畫著電路板,就連南極科考站,也在冰蓋下測試聯盟研發的低溫芯片。
“哥!”她頭上用螺絲刀做的發卡閃著數據流,興奮地說,“用戶修鞋的聲音,”
鍵盤敲擊聲傳來,聞著像槐花蜜一樣甜,“正把黑客代碼,”
屏幕上顯出崩裂的齒輪畫麵,“拆成老槐樹一圈圈的年輪呢。”
修鞋刀在行業標準草案上刻下齒輪缺口,陳陽望著台下逐漸舒展的眉頭,
摸出用戶寄來的三十七塊鞋底——每塊都刻著中小企業的技術痛點。
"真正的行業標準,"他的聲音像冰川融水滲入岩層,修鞋刀劃過鞋底的修鞋刀印記,
"不是齒輪的精密咬合,"停在代表遞來的槐花蜜,"而是修鞋匠的針腳,
"視線掃過每個廠長的眼睛,"讓每個廠子,"修鞋刀輕點自己的後頸,"都能找到自己的地脈坐標。"
會議的側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三十七位修鞋匠抬著一麵繡著齒輪和紅繩的聯盟大旗走進來。
旗麵是用永動會齒輪熔鑄的金屬線繡成的,上麵標著全球中小企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