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禮禮看了夏敘白的眼睛足足有三分鐘,然後又拿出小鏡子與鏡子裡的自己對視。
沒有幻覺出現。
夏禮禮鬆了口氣。
兩人乘著的奔馳商務車在市區的主乾道上穿行,後視鏡裡狗仔的車緊咬不放,甚至有一輛車試圖超車並行。
這輛車副駕駛的狗仔舉著運動相機對車內猛拍,很顯然他正在直播。
“家人們,我們跟上影帝林鶴聲的車了!”
“他們看起來很著急,很顯然是因為綁架案焦頭爛額。”
“據說綁匪要8000萬!林鶴聲會不會去找金主要錢呢?有人揣測,這個侄女其實是影帝和富婆的私生女!”
“新進直播間的朋友點個關注看後續!”
……
副駕駛的記者說的唾沫橫飛,仿佛一線戰地記者一般,英勇無畏。
林鶴聲這台車采用的是智能調光膜,車外難以看清車內的景象,而坐在車內的人能夠看清車外。
夏禮禮皺著眉看向左側車輛副駕駛的狗仔。
她用手機拍下這人的長相特征,記下對方車輛的車牌號。
可惜的是,這個狗仔和幻覺之中在綁架現場攪局的那個主播不是同一個人。
不過不管是不是,都要讓這些人負法律責任!並且問清楚他們的消息來源。
這些無良媒體一個都彆想跑!
兩方見麵的高級飯店會有多個出口供貴賓出行。
飯店的另一側出口,林鶴聲和明舟低調的上了夏敘白助理喻守開的suv。
喻守已經收到了夏禮禮發的消息,見到兩人,他麵色沉穩,發動引擎:“林先生,我是裴氏集團派給夏敘白先生的助理喻守,我們現在去哪?”
林鶴聲和明舟聽到司機是裴氏集團的人鬆了口氣。
林鶴聲沉默兩秒,報出一個地址:“先去我公寓,再去公寓附近的建設銀行。”
他公寓的保險櫃有大量現金。
喻守點頭,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
林鶴聲下意識摸了摸棒球服的口袋,指尖觸到一片冰涼的金屬貼片,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換衣服時,夏禮禮曾壓低聲音告訴他:“這是頂尖實驗室的最新成果,就算被關進信號屏蔽箱也能正常運作。”
她示意他將這個微型追蹤器藏在贖金裡——等湊齊那一千五百萬現金,把追蹤器夾在成捆的鈔票中。
整整三個行李箱的鈔票,歹徒怎麼可能發現這片薄如蟬翼的裝置?
林鶴聲慶幸又緊張,遇到夏禮禮簡直是遇到幸運星了!
綁匪張口要8000萬,他交了這1500萬誠意金之後,恐怕還不能把侄女順利接回來,能聽到侄女和他說話都不錯了。
有人質在手,綁匪們就牢牢占據著主導權,連警察都要讓著他們。
對方馬上放人的概率很小,可能還會進行二次轉移,有這先進的薄片追蹤器,又多了一份希望。
這時,林鶴聲突然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他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接聽,對麵是綁匪熟悉的經過變音器處理的聲音。
對方憤怒質問:“媒體怎麼會知道綁架的事!”
“我也不知道是誰透露的消息,您估計也知道,狗仔媒體跟蹤我不是一天兩天了!”
林鶴聲語氣哀求:“我按您說的沒報警抓緊時間籌錢,大哥,您也看到我的誠意了!”
“你要多少錢都可以,我隻求我侄女平安。”
電話那頭也聽出來林鶴聲想要救回侄女的誠意,“這些狗皮膏藥你自己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