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任教授的提醒,夏禮禮臉上帶上幾分不好意思。
“教授,我也是怕您走夜路磕著碰著。”
夏禮禮語氣卑微,厚著臉皮的:“這回您要不就行行好,讓我跟著!”
她開始賣慘:“我才剛出來實習,要是出了什麼差錯,我就完蛋了!我的領導凶巴巴的,天天臭著張臉,幾句話就能把人罵哭!”
“領導的命令,我真的沒有辦法啊!”
情況緊急,夏禮禮和鐵冠島警務站的韓睿一直保持著通話。
韓睿那頭聽到夏禮禮的話,腦子裡一下子就浮現出了半個小時前和自己對接的那位傳說中的黎啟寒,黎隊長。
他在想自己現在要不要提醒一下夏禮禮,因為事關重大,兩個局裡的人現在都盯著。
夏禮禮現在和自己的對話,鐵冠島警務站和總局指揮室都能聽的到……
算了,這小姑娘現在背著這麼大的壓力,而且話都已經說了,自己現在再提醒也沒有什麼用了,還會影響人家心態。
而且黎啟寒這樣的人物,總不會太小心眼,因為這幾句話記仇吧!
韓睿現在能夠做的就是趕緊催自己手底下的人趕緊到位。
夏禮禮這邊還在絞儘腦汁的想著讓任教授配合一下,她道:“咱們打個賭好不好,要是今天無事發生,以後我再也不會跟著你限製你的行動。”
夏禮禮鑽了個空子,她不會跟著但是不代表警方不會跟著。
麵對夏禮禮的卑微,看著她臉上為難的表情,任教授心軟了。
這小姑娘看年紀還這麼年輕,估計是剛來警局實習報道的小菜鳥,跟著自己也是上級的命令,必須得服從,沒有好好完成任務,要被處分,影響前程。
“好吧,這次你就跟著吧。”
任教授歎了口氣,大步流星的往前走,隻想快點回到家,擺脫這煩人的小尾巴。
夏禮禮見任教授鬆口,臉上立刻帶上喜色:“謝謝教授理解!非常感謝!”
強光手電筒讓小向前方,兩米以內的物體都無所遁形,把黑夜照成了白天。
夏禮禮想,這麼亮的地方,那三個青少年小混混肯定會有所顧忌,不會過來了吧!
然而剛走了她跟著任文軒剛走了不到一百米。
三個身影就出現在了手電筒的照明範圍內。
夏禮禮心頭猛地一沉。
那三人正大搖大擺地朝他們走來,步伐囂張,姿態跋扈。
最前麵的染著一頭刺眼的金毛,嘴裡叼著煙;
中間是個矮壯的家夥,袖子卷起,露出粗壯的手臂;
最後麵那個戴著黑口罩,左眼眉骨上橫著一道猙獰的疤,口袋鼓鼓囊囊的,隱約能看出刀具的輪廓。
他們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卻刻意模仿著電影裡的古惑仔,走路歪歪斜斜,眼神裡透著輕蔑和惡意。
“喲,大晚上打這麼亮的手電筒,生怕彆人看不見你們是吧?”
金毛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
矮壯的少年插著兜,上下打量著任教授和夏禮禮,嗤笑道:“穿得人模狗樣的,應該挺有錢吧?”
“哥幾個上網沒錢了,借點花花?“
任教授僵在原地,臉色蒼白。
這個場景給他的衝擊,直接擊碎了他對家鄉孩子的厚濾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