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現在的夏敘白還不知道,弄傷他的人就是上官栩?
夏禮禮在警局一回生二回熟,此時語氣不自覺模仿黎啟寒的壓迫式質問:“老實交代,手上的傷是怎麼來的,這是刀傷吧?”
夏敘白聞言嘴唇動了動,語氣竟帶上幾分絕望:“禮禮,知道這件事對你沒什麼好處,我不想連累你們,你還是快走吧。”
“你究竟遇到什麼事兒了,為什麼不報警?”
“這是警察能管的事嗎?“夏敘白頹然地垂下頭,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我怕報警之後,對方要是知道了會先傷害我的家人。“
夏禮禮瞳孔一縮。從哥哥顫抖的聲線裡,她聽出了潛藏的恐懼——對方來頭恐怕不小。
但這次,不管是什麼牛鬼蛇神,她都要把這些人揪出來!
“哥,彆怕。“
她突然握住夏敘白冰涼的手,從口袋裡掏出警員證,鄭重地放在他掌心。牽引著他的手指,一寸寸撫過警徽凸起的紋路。
“我現在就是警察。“
說這句話時,夏禮禮感覺胸腔裡湧動著滾燙的熱流。
曾經,總是哥哥將她護在身後;而現在,終於輪到她為哥哥撐起一片天了。
夏敘白的指尖在觸到警徽的瞬間猛地一顫。
“禮禮,你考編上岸了?“
“嗯!“夏禮禮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碎星,“我考的是特殊崗位,權限高、工作時間自由,最重要的是——“她湊近了些,聲音輕快,“可以把爸媽和你接到警隊大院住,那裡安保級彆可高了。“
她拍了拍夏敘白的肩膀,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哥哥消瘦的骨骼輪廓:“現在能放心告訴我了嗎?“
夏敘白怔了怔。
妹妹描述得越是美好,他心頭就越發沉重。世界上哪有什麼完美的工作——高權限意味著重大責任,自由調度往往伴隨突發任務。
“這麼好的待遇...“他聲音發澀,無神的眼睛微微低垂,“你一定付出和承受了很多吧。“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輕輕戳破了夏禮禮努力營造的輕鬆氛圍。
夏敘白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骨節泛白。
要是他能再爭氣一點...要是他的眼睛還能看見...妹妹是不是就不用這麼拚命了?這個念頭像鈍刀般割著他的心。
夏禮禮聞言心頭一酸:“還好啦,沒有你想的那麼辛苦!”
她口吻故作嚴肅:“你趕緊說說發生了什麼,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吧!”
夏敘白歎了口氣,眉宇之間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五天前,江老板給我接了個調音的緊急差事,去一間度假山莊給他們宴會大廳的鋼琴調音。”
“待遇很好,報銷路費包餐食還能在度假山莊住一晚,而且500塊一個小時。”
五百一小時是資深調音師的時薪標準了,夏敘白受寵若驚,心裡非常感謝江老板。
“這個度假山莊在郊區,司機對路不太熟悉,我到達山莊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
“鋼琴師明天早上就要表演,管家很忙,把我領到宴會大廳後就讓我慢慢調。”
夏敘白給鋼琴重新調好音,確認無誤,給管家打電話,管家也沒有接,夏敘白便想著自己拄著盲杖去前台。
沒想到他在經過走廊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陣稀稀疏疏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搬東西的聲音。
他聽到了三個人在說話。
——“老大怎麼辦?她好像沒有氣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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