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欽越看了一眼端香檳托盤的服務生,又看了一眼夏禮禮,他現在整個人都和受驚嚇的兔子似的,夏禮禮發什麼指令他就怎麼行動。
夏禮禮起身,攔住了端香檳的服務生,從托盤上端起一杯香檳,隨後突然腳一崴,上半身直接撞到了香檳托盤上。
“嘩啦——”
一整盤裝著香檳的酒杯,全都碎落到地上,酒水和玻璃碎片四濺。
所有人都朝夏禮禮這邊看過來。
裴欽越目光震驚的看向夏禮禮,沒想到這姑娘這麼豁得出去!
酒店的培訓服務讓服務生馬上道歉,並且查看夏禮禮的傷勢,夏禮禮連忙搖搖頭,朝眾人道:“不好意思,是我剛剛沒站穩。”
服務生頗為意外,這位小姐當眾出了這麼大的醜,居然沒有甩鍋到自己身上。
然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林皎皎扶住了夏禮禮,對著眾人道:“不好意思啊,這位夏小姐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比較生疏。”
她儀態落落大方,朗聲對著白老太太道:“白老太太,您可千萬彆怪罪這位夏小姐,她不是故意的。”
林皎皎眼底閃過暗色,夏禮禮一個攀關係來參加壽宴的,闖出這麼大的禍,肯定會讓老太太不高興,聽說白老太太最迷信了。
夏禮禮看向突然出現的林皎皎,幾乎要把她列為嫌疑人之一。
——“哎呀,不就是打碎了一盤酒嗎?碎的好!歲歲平安!”
白老太太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變化:“禮禮就是把我們家傳家翡翠給打碎了,我都得笑著說沒事兒。”
林皎皎聞言笑容僵在臉上,心中無比震驚。
夏禮禮和白老太太還認識?聽語氣,白老太太對夏禮禮甚至十分客氣?
白老太太扶了一下老花鏡,目光疑惑的盯著林皎皎:“不過,你是誰啊?”
林皎皎被白老太太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這麼一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白老太太!在下是林啟德,這是鄙人的孫女,林皎皎。”
一個穿著唐裝、文質彬彬的老頭,連忙走了上來。
白老太太看著林啟德想了一會,“哦,想起來了,你去年幫我們盛唐畫過廣告宣傳年畫對吧。畫的還挺好!”
“對對對。”林啟德笑容諂媚:“今天我也在璿璣水府辦壽宴,一聽說您今天也生日,專程帶我兒子和孫女來給您敬酒祝壽了~”
林皎皎的父親林誌連忙雙手遞上名片,“林氏布業,林誌。”
唐鳴謙讓助理接過了名片,禮貌性的和鄰家父子握了手。
“敬酒的事情先緩一緩,作為今天壽宴的壽星啊,我們全家人要先敬我們家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