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四名全副武裝的特警如獵豹般悄無聲息地潛入冷庫,他們的戰術靴在結霜的地麵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而在控製室方向,偽裝成向泉的警員易津按照計劃推門而出,正好與兩名白大褂迎麵相遇。
“向泉!”
其中一名白大褂獰笑著舉起還在滴著冷凝水的肉鉤,“誰讓你多管閒事,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去死吧!”
就在鉤子還沒揮下去,他就被人從後邊放倒了。
數道強光手電突然從四麵八方照射而來,將昏暗的冷庫照得如同白晝。
“警察!不許動!”伴隨著一聲厲喝,兩名白大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撲倒在地。
孫永豐的臉被狠狠按在結著冰霜的地麵上,他掙紮著抬起頭,正對上易津銳利的目光。“不是向泉麼,你是誰?”
“你們...你們怎麼會...”他的聲音因震驚而顫抖,目光在易津的超市工作服和周圍全副武裝的警員之間來回遊移,“這不可能...我們明明...“
易津蹲下身,一把扯下孫永豐的口罩。
“這怎麼可能!”
易津脫下超市的帽子:“要和我們聊天的話,去審訊室聊吧。”
“你們想殺向泉,是因為他發現了你們走私活體器官,要殺人滅口吧。”
“被我們抓了個現行,現在感覺如何?”
孫永豐和同夥低沉著臉,偷偷的咽了一下口水。
“你們是殺人未遂,殺人動機惡劣,可是要判十年以上,再加上協助走私器官,可是層層加碼了。”
“現在主動自首,和我們坦白你們的犯罪鏈條,還能爭取減刑……”
其他警員則是在冷庫裡麵搜索有沒有藏著的保存人體器官的醫用保存箱。
但是並沒有什麼收獲,隻查到一堆要處理的超市廢棄品。
夏禮禮此時來到冷庫,實地看看冷庫還有沒有什麼線索能和幻覺裡重疊的。
她盯著兩名凶手身上的白大褂,感覺出了不對勁的點,要殺人怎麼還穿的白衣服,不怕血濺到身上?
不應該都穿的黑漆漆不引人注目麼。
“今天沒有要運輸人體器官的話,他們為什麼要穿著白大褂?”
“可是冷庫這些凍品都是正常的處理物。”
黎啟寒聽到夏禮禮的話,警覺了起來:“燈火萬家超市離醫院的距離不過直線200米。”
他走到孫永豐麵前,提起他的衣領子:“這個冷庫有沒有地下負一層?”
“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在黎啟寒銳利的目光下,孫永豐的額頭滲出冷汗,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他張了張嘴,聲音發顫:“有、有負一層......“
在孫永豐的坦白下,警方找到了暗道入口,這暗道入口十分隱蔽,要到將冷庫拆掉的地步可能才能找得到。
倘若要是今天沒在這些“內部人”的坦白之下找到的話,可能就錯失良機了。
黎啟寒立即示意警員控製住孫永豐,同時調集人手準備搜查。
夏禮禮快步跟上,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這些人可能利用超市作掩護,通過冷庫暗道運輸非法器官。
幸好她今天沒有一時衝動超市裡充卡!
當警方推開冷庫深處的暗門時,一股混合著消毒水與血腥味的陰冷空氣撲麵而來。狹窄的樓梯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黎啟寒持槍率先進入,強光手電照亮了潮濕的牆壁上斑駁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