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可能是乾糧不足,隻好來偷墳前的貢品吃,沒想到正巧被鄭婆婆逮到了。
夏禮禮莫名想起鄭婆婆說過自己命硬。
現在看鄭婆婆還真不是在吹牛啊,能夠守墓園的人是真有點說法在身上的。
幻覺裡鄭婆婆不知道自己遇上的是連環殺人犯,還敢追上去抓人。
結果因為腳滑了一跤摔下山,卻因禍得福,躲過了連環殺人犯殺人滅口的迫害。
這八字硬的寫紙上都能砍樹了!
就是慘了這個森林防火員。
電話那頭陳貴福見夏禮禮遲遲不說話,滿腹狐疑:“小姑娘,你怎麼抱著滅火器不說話呀,你不是著急嗎?”
正在進行的視頻通話將夏禮禮的思緒拉回現實。
——“哦哦。”
夏禮禮反應過來之後,連忙象征性的問了幾個滅火器的使用問題。
掛了電話,將紅包發送給陳貴福,夏禮禮急匆匆地闖進了會議室。
“顧指揮,我有重大情況要彙報!”
顧指揮和會議室的警員聽完夏禮禮彙報陳貴福和鄭婆婆這兩起幻覺片段。
“你是說,你看見,貓眼連環殺人案的凶手藏在青山區墓園附近的山頭上?”
夏禮禮點頭:“是的,幻覺中森林防火員的無人機拍攝到的畫麵,分包之間的空地有人生活的痕跡,有睡袋。”
羅曉忍不住道:“小夏總,你這幻覺也來的太及時了太關鍵了!把一切線索都連上。隻是——”
他撓了撓頭:“隻是我們該怎麼定位小夏總在幻覺之中看到的這個山頭?”
冷曉荷也皺起了眉:“如果我們大張旗鼓地調用多架無人機和直升機在各個山頭巡視,剛好驚擾了這個連環殺手讓他跑了怎麼辦?”
“對,他的反偵察能力非常強,和兔子一樣,有風吹草動就跑。”
顧指揮也覺得頭疼:“要是封山,短時間內,就算調集幾千警力,根本沒辦法完全將這麼大一片山區給封鎖起來,他完全有機會逃跑。”
夏禮禮雙手撐在桌沿,指節微微發白:“要不,我們這些天一直派便衣在墓園蹲守,讓鄭婆婆發現偷貢品的賊時,先聯係我們?”
她的聲音帶著急切的緊繃感。
顧指揮摩挲著下巴,眉頭擰成一個川字:“這個辦法...可以作為最後的備選。”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地掃過眾人,“但漏洞很明顯——萬一這次真是普通小賊,我們大動乾戈反而會打草驚蛇。”
黎啟寒突然直起身子,手指在桌麵上輕叩兩下:“我倒覺得,“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既然知道了凶手住在某個山頂的墳包附近,不能浪費這條重要線索。”
“要是能找到他老巢附近設伏。”
他指尖重重一點,“守株待兔,最穩妥。”
顧指揮轉向夏禮禮,目光中帶著探詢:“小夏,你幻覺裡還有其他能用的線索麼?”
夏禮禮咬唇,動作緊繃,“暫時沒有......”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我反複回想了很多遍,可......”
冷曉荷伸手安撫地揉了揉她的發頂:“彆急,”
她柔聲道:“我們還有時間。”
指尖在發絲間停留的觸感讓夏禮禮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
黎啟寒看向夏禮禮,放緩語氣:“陳貴福被殺的時候天已經半黑對吧。”
夏禮禮下巴輕點:“對,時間是19點48分。”
——“你就沒有看到月亮?記得月亮在什麼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