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夏禮禮終於抵擋不住席卷而來的困意。
今天實在太累了,夏禮禮的眼皮越來越沉,腦袋不自覺地一點一點。
薑允注意到她的困倦,悄悄脫下自己的外套,動作輕柔地蓋在她身上。
“禮禮?”他試探性地喚了一聲,見她的睡意沒有被自己的動作驚擾,才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睡夢中的夏禮禮無意識地往溫暖源靠去,腦袋穩穩地落在了他的肩頭。
薑允瞬間僵住了。
少女清淺的呼吸拂過他的頸側。
他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醒了肩上的人。
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麵頰更是燙得厲害,在昏暗的車廂裡都清晰可見。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想讓夏禮禮靠得更舒服些,又怕動作太大吵醒她。
心跳聲在寂靜的車廂裡顯得格外響亮,薑允甚至擔心會驚醒肩上熟睡的人。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了然地笑了笑,默默調高了空調溫度。
一小時後,商務車緩緩駛入夏家彆墅所在的幽靜林蔭道。
“禮禮,到了。”
薑允輕聲提醒道。
夏禮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兩人向司機道謝後下了車。
夜色中,彆墅的輪廓在庭院燈下若隱若現。
夏禮禮動作生疏地輸入大門密碼,金屬門鎖發出“滴“的一聲輕響。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彆墅呢,
這裡離市區有點遠,這些天都在爸媽又在忙著快遞驛站“創業”。
一家四口約好等哥哥離開陽城去錄節目前一晚,全家在這裡聚餐慶祝喬遷。
想到哥哥獨自住在這偌大的彆墅裡,夏禮禮擔心突然帶人出現會嚇到他。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哥哥的電話:“哥,我到門口了,現在進來咯。“
電話那頭頓了頓:“噢,你等等。”
話音剛落不久,厚重的實木門便從內推開。
夏敘白倚在門邊,暖黃的燈光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影。
他穿著一件米色羊絨毛衣,衣領微微敞開,襯得膚色冷白,眼角的淚痣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禮禮回來了?”他嘴角揚起溫柔的弧度,將一杯冒著熱氣的可可遞到妹妹手中,“今天又出外勤了吧?快去洗個熱水澡放鬆一下。”
夏禮禮接過馬克杯,暖意瞬間從指尖蔓延:“哥,我這是我朋友。”
“夏哥哥好,我是薑允。”
站在陰影處的薑允上前半步,禮貌地問候。
夏敘白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他對聲音的記憶力極佳,這聲音不就是上次約禮禮去海洋公園的那個家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