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弘雙手撐在審訊桌上:“楊伊丹,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審訊室內慘白的燈光打在楊伊丹的臉上,映出她眼底的冷漠與猙獰
她靠在椅背上:“我沒什麼好說的。“
“誰讓魏珊那個賤人多管閒事!”
她越說越激動,“查得那麼深,那麼細,以為自己很有本事很聰明?“
楊伊丹的胸口劇烈起伏:“要是讓她舉報成功了,我就全完了!”
“我的彆墅、跑車,還有我珍藏的珠寶首飾——全都要被查封!”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爸要進監獄,我們全家都得像過街老鼠一樣東躲西藏!”
“明明是魏珊要害我!七十萬的封口費不要,她就想把我們全家逼上絕路!”
夏禮禮氣極反笑,冷冷注視著她:“你知道山河體育這麼大一個公司,要是資金鏈斷裂,發不出工資意味著什麼嗎?”
夏禮禮的聲音像一把鋒利的刀,“那些等著錢交房租的,等著錢給家人治病的,他們的人生會被你毀得乾乾淨淨。”
楊伊丹突然笑了,很像平時對夏禮禮和魏珊時那樣爽朗的大笑,但眼睛裡卻結著冰:“他們的死活關我什麼事?”
“我沒有義務對他們負責。”
兩位審訊的警員聽的拳頭都硬了。
“你是不是覺得魏珊很慘,很同情她?”楊伊丹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毛骨悚然,“其實她獲得優秀員工、出遊的消息還有出租屋的地址是我透露給她家人的。”
“她爸媽給她和她妹安排的兩門親事也是我讓人去介紹的。”
夏禮禮聽到這兩句話,血壓飆升。魏珊都這麼慘了還是保持底線,不接受封口費。
楊伊丹就暗中給她製造困境讓她過得更慘,逼她低頭,實在是太卑鄙。“你是個沒有心的人渣!”
楊伊丹嗤笑一聲:“魏珊就是太清高,以為自己是什麼正義使者嗎?”
“不逼一逼她,她不會鬆口接受我給的封口費。”
楊伊丹笑完之後冷冷的看著夏禮禮,手指掐進掌心:“夏禮禮,你隱瞞警察身份接近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監視我?“
“你究竟是怎麼知道的?通過網警?還是山河體育內部出了內鬼?”
夏禮禮輕笑一聲,眼神冷得像冰:“你以為自己是誰?什麼大案要案的頭號通緝犯嗎?”
她向前傾身,一字一頓地說:“如果不是你本來就做了惡,我就算真是警察,又有什麼關係?”
夏禮禮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回蕩:“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句話,你現在該懂了。”
“是你自己要招惹我,把我當成工具人使。沒想到我是警察吧?”
她朝楊伊丹輕笑:“居然還想將我陷害成殺人凶手,你知不知道你很可笑?”
原本毫無悔改之意的楊伊丹被夏禮禮幾句話弄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