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禮禮搓了搓手:“就是想問問寄件人長得麵不麵善。”
“我之前幫忙的那家洗衣店,有個客人送洗地毯,結果取件時非說我們調包了,鬨得可難看了……”
她一臉為難:“要是這個寄件人看起來不好惹,那我可得小心再小心,洗的時候留痕拍照做到位。”
“你心還挺細。”送貨的中年人回憶了一下:“寄件的是個女人,瘦瘦的,戴著禮帽和口罩,看穿著打扮應該不缺錢,這你應該可以放心。”
夏禮禮目光一顫,聽這位大哥描述的形象和幻覺裡來取地毯的那個女人相差無幾。
“不過奇怪的是,她是在公園的側門將這個大件給我的。”
送貨大哥摸不著頭腦:“這裡麵的東西還挺沉的,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弄到公園側門的。”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腳步聲。
夏禮禮一看,心道不妙,是馮金豔回來了!
這根本沒有調換地毯的時間啊!
馮金豔走路生風,眼神不善的看著送貨大哥:“老曹,你和小姑娘說啥呢?是不是想騙財騙色,老牛吃嫩草?”
送貨大哥連忙搖頭:“不是啊。”
夏禮禮出聲解釋:“不是的,馮姐,這位大哥叮囑我,這閃送來的貨物是貴重物品,要簽字收貨。”
“我正糾結是自己簽了,還是打電話給你簽呢!”
她小聲嘟囔著,像是生怕自己犯了錯:“我又怕打擾你打麻將。”
馮金豔抓起筆在送貨大哥的單子上簽了字,將他打發走了。
見送貨大哥走遠了,馮金豔才鬆了口氣。
馮金豔打量了一下夏禮禮的表情:“他沒跟你說我壞話吧?”
“沒有啊,馮姐,那個送貨大哥平時經常說你壞話嗎?”夏禮禮眼神帶著大學生的清澈懵懂。
“沒有就好。”馮金豔鬆了口氣,生怕這個免費的學徒給跑了。
她和夏禮禮叮囑:“你可離他遠點,他說的話你也彆信。”
“他以前追求我不成,氣急敗壞,到處說我壞話。”
夏禮禮挺懷疑馮金豔這話的真實性。送貨大哥自己知道他以前追過馮金豔這事兒麼?
夏禮禮看了一眼門邊的快遞盒,她摸不準馮金豔是暫時回來,還是特意為這件大件閃送單回來的。
要是馮金豔一會兒就離開,那她還有機會偷梁換柱!
“馮姐,你今晚不是打麻將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夏禮禮臉上揚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是有啥東西忘拿了嗎?怎麼不打了個電話給我,我給你送過去就行了。”
——“不是,我是收到閃送單送到門店的消息趕回來的。”
馮金豔一句話就將夏禮禮懷著僥幸的心澆得涼透。
她邊說邊在櫃台上找了把拆快遞的刀。
夏禮禮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晚上10點32分。
幻覺裡馮金豔不是晚上1130才開始拆這件地毯快遞的麼?
難不成是因為店裡有自己在,馮金豔改變了主意,她怕送貨大哥和自己揭露她黑心資本家的麵目,自己這個免費勞動力跑路,所以特地跑回來了?
夏禮禮無奈苦笑。
“彆傻站著呀,來,幫我一起把這個快遞放到地上拆開。”
馮金豔開始招呼夏禮禮。
夏禮禮應了一聲照做,“馮姐,這東西你今天晚上就要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