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根本就是個變態殺人狂!”
女人渾身發抖,終於將埋藏兩年的真相嘶喊出來——
“我叫栗澄……就是兩年前陽城案裡那個下落不明的受害者!”
說完這句,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眼前一陣發黑。
女警堅實的臂膀及時撐住了她下墜的身軀。
“我們在你的地下室裡找到了這些。”
陸續從地下室出來的警員舉起一排證物袋,冷聲道,“每一件都對應‘惡魔屠夫’案現場失蹤的受害者物品。”
黎啟寒目光銳利地盯住穀鑫,聲音陡然一沉:“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穀鑫被當眾揭穿,卻不見絲毫慌亂。
“我當初就不應該留下你!”
他陰鷙地勾起嘴角,目光像淬了毒的蛇信,越過警員的人牆幽幽鎖住栗澄。
而此時,數名警員早已形成一道銅牆鐵壁,將栗澄嚴嚴實實護在身後。
穀鑫被押上了警車,栗澄也被警方帶上了提前準備好的救護車,先帶去醫院檢查。
證據采集組在地下室搜尋更多證物,其他人收隊回來海城總局。
而金豔洗衣店那邊,蹲守的警方此時也將馮金豔和那卷地毯一起帶上了警車,送到警局。
參與專案研究的專家們此時在大型會議室,剛才已經遠程見證了這場雷霆萬鈞的抓捕行動。
夏禮禮和黎啟寒並肩走進會議室時,所有人目光都聚焦了過來。
會議室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掌聲,大家陸續表達祝賀。
幾個曾對黎啟寒嗤之以鼻的專家,臉上的笑容僵硬得像是用膠水粘上去的。
“恭喜啊,黎教授。”
一位專家上前握手時,指節不自覺地用力到發白。
“年輕人就是...運氣好。”另一位專家嘴角抽動,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黎啟寒從容回握,唇角微揚:“是啊,我抓過的那些連環殺手也總說自己是運氣不好才被抓。”
“劉教授說話這麼吃力,小心把假牙咬碎了。”
後者聞言漲紅了臉,敢怒不敢言,隻能狠狠深呼吸幾口氣。
夏禮禮聽到黎啟寒這句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心道黎隊平日裡不苟言笑,毒舌起來倒是殺傷力十足。
海城總局的趙指揮見夏禮禮黎啟寒回來,和顏悅色地迎上來:“黎教授,不愧是最年輕的刑偵學教授!這次能抓住"惡魔屠夫",你功不可沒!”
黎啟寒露出個淡笑,斯文有禮的回道:“趙指揮謬讚了。”
他側身看向身旁的夏禮禮:“此次行動的關鍵線索,主要來自夏警官的臥底工作,以及那位我的線人。”
黎啟寒和趙指揮報了一串警號,正是夏禮禮的特殊警號。
“這位線人是東南省龍組總組長。”
黎啟寒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按照東南省標準,此類重大案件線人獎勵不低於30萬。”
他抬眼直視趙指揮,“海城作為超一線城市,想必不會低於這個數吧?”
夏禮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身旁這個向來對金錢淡泊的男人。
她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口,小聲道:“黎隊,你這也太直接了......”
黎啟寒垂眸瞥她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怎麼?”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不是某個小財迷每次案件收尾都著急追著我問能拿到多少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