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禮禮再睜眼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家中的床上了。
她驚訝坐起來,自己不是在直升機上睡著了嗎?
鼻尖動了動,聞到房間外飄來的飯菜香味。
夏禮禮揉著眼睛來到客廳,夏臨天正在廚房熬湯,常悅正在擺碗筷。
見夏禮禮醒來,常悅連忙心疼招呼女兒:“禮禮,醒的剛好,快過來吃晚飯!”
夏禮禮在餐桌邊坐下,一臉困惑地歪著頭:“媽,我是咋回來的呀?”
她狐疑地眨眨眼,“我記得我睡著之前還在直升機上呢。”
常悅聞言頓時眉開眼笑,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黎隊背你回來的,你當時睡得可沉了。”
她比劃著,“在車上怎麼叫都叫不醒,黎隊又急著回局裡,乾脆就把你背上樓了。”
夏禮禮瞬間漲紅了臉,結結巴巴道:“真...真的嗎?”
常悅伸手輕輕彈了下女兒的額頭,忍俊不禁:“我倒希望是假的呢!”
她繪聲繪色地描述,“我和你爸都看見了,你在黎隊背上睡得死沉死沉的。”
“兩隻手死死扒著他的肩膀不肯鬆手。”
“最後我們倆合力才把你弄下來。”
常悅搖搖頭,又好氣又好笑,“你還把人家脖子上抓出好長一道紅痕呢。搞得我們怪不好意思的,特意邀請黎隊周末來家裡吃飯賠罪。”
夏禮禮整張臉頓時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那黎隊真答應來咱家吃飯了?”
“是啊,”常悅笑眯眯地點頭,“這周日就來。”
夏禮禮聽完一臉難以置信,眼睛瞪得圓圓的。
“丫頭,你這陣子累壞了吧。”
夏臨天端著熱氣騰騰的老鴨湯從廚房走出來,眼角泛起慈愛的笑紋,小心翼翼地將一個肥嫩的鴨腿夾到夏禮禮碗裡。
夏禮禮眼睛一亮,揚起下巴得意地說:“還好,獎金拿到手軟啦!”
常悅放下手中的筷子,驚喜地睜大眼睛:“這麼厲害呀。”
語氣裡滿是驕傲。
夏臨天搓了搓手,期待地望著女兒:“那你最近能休息了嗎?”
夏禮禮捧起碗美美地喝了一大口又香又濃的鴨湯,滿足地眯起眼睛:“可以啊,隨時可以休。”
“那明天咱們去公園釣魚怎麼樣?”
夏臨天突然興奮地坐直身子,像個獻寶的孩子似的說道,“咱家附近的雲澤公園重新改造了,現在聽說可漂亮了,景觀綠化都特彆好,還可以搞露天燒烤。”
釣魚......夏禮禮一聽這兩個字就皺起鼻子,臉上閃過一絲抗拒。
但轉念想到能陪爸媽散心,還是爽快地點頭:“行!”
她掏出手機看了眼天氣預報,開心地晃了晃:“明天天氣不錯,咱們明天早上就出發!”
第二天清晨,陽光溫柔地灑在雲澤公園的湖麵上。
司機將一家三口送到公園門口,工作日的早晨遊人稀少,隻有幾位銀發老人悠閒地散步,或三三兩兩圍坐在石桌旁下棋。
夏禮禮一家在湖邊尋了處僻靜的草地安頓下來。
夏臨天和夏禮禮默契地配合著支起燒烤架,常悅則細心地鋪開野餐墊,將新鮮水果、精致小食和冰鎮果茶一一擺放整齊。
夏臨天老神在在地坐在折疊椅上,魚竿斜斜地插在岸邊,時不時悠閒地哼著小調。
常悅翻動著烤架上的食物,誘人的香氣四溢,她忍不住湊近聞了聞:“這牛油可香了。”
夏禮禮握著魚竿坐了半小時,水麵始終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