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山林之中,又開始起霧,視線看不出多遠,影影綽綽的,格外的瘮人!
“大人,要不咱們先回去吧,與董將軍商量過之後再來探查也不遲啊!”
聽到身旁親兵的這話,索超“哈哈”一笑,掄起手中的金蘸斧,哢嚓一聲,將一旁的一個碗口粗細的樹劈倒,同時大聲說著:
“怕個球?!
老子正盼著他出來呢!”
說罷,他一提胯下戰馬,率先向著山林更深處跑去,同時,他還掄著手中的大斧,一路之上,將沿路的樹木砍得稀裡嘩啦。
他身後的親兵們看了直跺腳,但也沒法,隻能咬著牙跟著往前跑。
正這時,就聽一聲若有若無的歎息聲在山林中響起,
“唉,既然主動求死,那就成全你吧!”
聽到這聲音,索超不但不怕,反而是更加來了興趣,勒住戰馬,手中的大斧一橫,狂笑一聲:
“哪來的宵小之輩,在這裝神弄鬼,有膽出來讓爺爺試試,是你的腦袋硬還是爺爺我的斧子硬!”
“哼!無知小兒!”
隨著這聲輕哼,就見一股濃稠的黑霧從山林中湧出,瞬間功夫就將索超包圍其中。
看著眼前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霧,索超大喝一聲,
“給我衝!”
隨著他的這聲大喝,就見他的身體似乎都鼓脹了起來,就連他胯下的戰馬眼睛都紅了起來。
“唏律律”一聲嘶鳴,戰馬猛的向前躍去。
與此同時,馬背上的索超揮著手中發斧子,向前連劈帶砍,同時嘴裡還嘶吼著:
“看我的“裂地衝鋒”!”
隨著他的這聲嘶吼,就見他舉起手中的大斧,猛的向前方劈去,
“轟!”
金蘸斧帶著無儘的威能轟出,將擋在他前方的一切東西,都劈了個粉碎。
其中也包括那圍攏而來的黑霧。
“嗯?還真有兩下子,難怪那麼狂!”
被驅散的黑霧在此圍攏而來,而索超則是揮著手中的大斧,左劈右砍,打的好不熱鬨。
黑霧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如此反複,一時之間雙方倒僵持起來。
這時,後方的親兵隊也跟了上來,看著前方翻滾的黑霧,頓時嚇得停住了腳步。
看著瑟瑟發抖的士兵,混戰親兵隊中的石秀和楊雄頓時站了出來。
石秀掃視一眼四周,一順手中的鋼刀,對著楊雄說道:
“大哥,聽裡邊的聲音,索將軍似乎與敵人交上手了,咱們也不能閒著,乾脆從後邊包抄吧!”
“好!”
楊雄回了一個字,隨後也不等石秀回話,挺著樸刀就衝進了黑霧中。
見狀,石秀哪肯落後,拎著鋼刀從另一側也衝了進去。
一進霧中,石秀就覺得呼吸一滯,隨後就覺得好似被剝奪了五感一般,看也看不遠,聽也聽不見。
黑霧在眼前翻滾,讓他甚至都分不出哪裡是上下左右了。
到了現在,石秀沒了選擇,隻能不顧一切的掄起鋼刀上下翻飛,護住周身。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
那黑霧並非尋常霧氣,反而好像無數個細小的“嗜血蟲”一般,粘在身上就往肉裡鑽,啃咬著他的血肉。
“啊~~~!”
石秀大驚,大吼一聲,不顧一切的向前衝。
但衝了半晌,也沒衝出這濃稠的黑霧,反而他的身上開始不停的淌血。
看著手臂上細密的血珠,石秀知道,他的生命在不停的流失。
這一刻,石秀知道歐鵬和馬麟是怎麼死的了。
這種情況,任你武藝多高也沒有用啊!
“難道我就這麼憋屈的死在這?”
石秀不甘心的想著。
想著想著,就聽他“嗷”的一聲嘶吼,全身的血氣頓時爆發出來。
“拚命三郎”真不是白叫的,骨子中那股拚命、不怕死的勁兒頓時迸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