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審的討論,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燈光昏黃,映照著每個人臉上的專注與緊張。
最後,段竹月和馬拉鬆成功留下,結果出來的那一刻,前者如釋重負,後者隱隱有些自得。
盛念和另一名叫簡樓的男生,也險之又險地進入了下一輪。
明日便是決賽,比賽規則簡單卻嚴苛:八小時之內,依照主辦方給的圖紙,打造一把重劍。
一天的忙碌結束,盛念拖著疲憊身軀,早早回去休息。
令狐瀅留在宿舍守著,以防有人搞偷襲,決賽在即,人身安全可馬虎不得。
寧渺和寧然則拿著易容藥劑,如兩隻夜行的貓,狗狗祟祟地摸進玄武重工。
廁所裡,馬拉緊正蹲坐在馬桶上,他興致勃勃地玩著禦獸榮耀。
手機屏幕散發著幽光,嘴裡不時發出興奮的嘟囔。
突然,一片陰影毫無征兆地籠罩而下,下意識地抬頭,還沒等看清怎麼回事,大麻袋就兜頭蓋臉襲來。
馬拉緊瞬間慌亂,掙紮扭曲,雙手拚命地想要撐開麻袋,雙腿用力蹬著地麵。
“竟然偷看人拉屎,變態,死變態!”
可還沒等他掙脫,就感覺頭部傳來巨痛,不多時,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待眼前人徹底沒了動靜,寧然這才長舒一口氣。
迅速扒衣服褲子,抽出對方皮帶,將手腳綁得死緊。
襪子也沒放過,被扯下來塞進馬拉緊的嘴裡,省得對方醒來後大喊大叫。
最後,寧然劃破馬拉緊手掌,接了兩管血,動作熟練又迅速。
做完這一切,這才鎖上廁所門,翻牆跑路,動作麻利。
片刻後,某犄角旮旯裡……
寧然語氣淡淡:“找機會把人打一頓不就得了,為什麼要繞這麼大圈子,易容藥劑可不便宜。”
寧渺白了他一眼,說道:“牢弟,咱都是文明人,不要動不動就把打人掛嘴邊。”說完,一仰頭,一口悶了易容藥劑。
之所以這麼大費周章,是因為馬拉鬆身邊一直有青銅級保鏢守著,直接動手風險太大。
易容成馬拉緊就不一樣了,自家人,防備心肯定沒那麼重。
藥劑下肚,寧渺的皮膚紋理、五官的輪廓都在悄然改變,最終變成了馬拉緊的模樣。
“等著吧,明天的比賽,馬拉鬆輸定了。”一開口,聲音也變得和馬拉緊一模一樣。
寧然還是有些擔心:“可你這樣過去…會不會有暴露的風險?”
到目前為止,世上就沒出過易容藥劑這麼離譜的東西。
自家老姐,肯定是碰到了什麼奇遇,又或許…真是她所說的係統。
寧渺拍了拍寧然的肩膀,自信滿滿道:“我是誰,天生的演技派,奧斯卡影帝見了,都得虔誠拜三拜。”
寧然沒說話,麵上依舊有著擔憂之色,自來熟的天賦,他確實不如寧渺,否則肯定自己上。
寧渺看出牢弟的顧慮,繼續道:“有空間企鵝在,跑路沒問題,放心吧。”
寧然這才勉強點了點頭,囑咐道:“小心點。”
寧渺瀟灑地一甩頭:“等我好消息。”說完,麻溜套上馬拉緊的衣服,挺直腰杆,徑直朝某棟小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