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渺和其他人一起,圍在監護室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大氣兒都不敢出。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緊張與期待,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
半個多小時過去,籠罩盛念的綠光漸漸變得微弱,最終緩緩熄滅,治療結束。
寧渺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好…好了嗎?”
木精靈拍了拍翅膀,語氣輕鬆:“患者的病灶已經全部清除,休養一陣就能徹底恢複。”
寧渺心中的大石稍稍落下,可又忍不住疑惑發問:“為什麼不醒呢?”
木精靈一本正經道:“抽兩巴掌就能醒,要試一試嗎?”
寧渺連忙擺手:“不了不了。”
等待繼續,又過半個多小時,盛念的手指終於動了動,緩緩地睜開雙眼。
與此同時,監測生命體征的儀器也恢複正常運行,發出有規律的聲響。
看到這一幕,寧渺眼眶瞬間一熱,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
拉住寧然的手,語無倫次:“醒了…終於醒了…老弟你看…念念她醒了。”
寧然心中思緒翻湧,鼻頭發酸:“是啊…醒了…”
寧渺撲到病床前,聲音急切:“念念,你感覺怎麼樣?疼不疼?餓不餓?”
盛念緩緩抬手,擦掉寧渺臉上的淚水,嘴角微微上揚:“都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寧渺呼出一個鼻涕泡:“我也不想…但就是好多話想說,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思緒飄回前世,不堪回首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親人一個一個在麵前死去,就連尚在繈褓中的小妹,也在懷裡沒了氣息。
她沒有被凶獸殺死,而是信念徹底坍塌,最終氣絕而亡。
死前無數次幻想著,如果沒有凶獸,沒有契約靈,生活簡簡單單、平平安安該有多好。
盛念看著寧渺,輕聲道:“有話慢慢說,以後有的是時間。”
寧渺用力地點點頭:“嗯…”
寧然遞過去一張濕紙巾:“擦擦吧,彆蹭到被子上…”
寧渺接過濕紙巾,狠狠擤了一把鼻涕,感慨道:“還好我知道醫院不靠譜,回來得足夠快,要不然還得去球。”
這話一出,在場的醫生們頓時一臉尷尬,麵麵相覷,卻又無言以對。
畢竟,在盛念病情危急之時,他們確實無計可施,是木精靈的出現才力挽狂瀾。
就在這時,木精靈身形一閃,一把扣住寧渺肩膀,神色嚴肅:“人已經治好,你也該跟我回去了。”
變故突生,寧渺一臉懵逼:“回去,回哪兒?”
木精靈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少裝傻充愣,拒服兵役違法,你不會不知道吧?不想征信出問題,就痛痛快快跟我走。”
寧然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急忙問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木精靈解釋道:“她已經過兵役機關的初審,按照規定,需服兵役兩年。”
寧然聽聞,臉上滿是驚訝:“她…黑鐵級,去望龍川服兵役。”
望龍川,災難級異空間,白銀滿地走,寧渺過去,不純純送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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