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玲回到婚房,身心俱疲。
陳姨顧著泡泡,她回了房間。
沒過多久,蕭乘風也回來了。
除了抱歉,除了保證以後都不會讓楊曉玲和他一起回婆家,除了堅定站在她這邊,他其餘的事都做不到。
楊曉玲洗了澡躺下:“明天還要去醫院,早點休息吧。”
可是,誰都睡不著。
第二天去醫院,楊曉玲在醫生的指導下吃了藥。
她要先連續2天空腹服用米非司酮,服藥後1小時內禁食。
第三天早晨,楊曉玲又空腹服米索前列醇。
子宮收縮時,腹痛開始加劇,仿佛有絞肉機在肚子裡瘋狂攪拌一樣,令她痛不欲生。
她渾身開始冒冷汗,整個人都在抖,痛得牙齒打顫咯吱響,說不出話來。
人在極度痛苦的情況下,是隻會想各種不好的事,崩潰的事。
楊曉玲在心裡瘋狂地罵蕭乘風,罵蕭媽,罵所有和她有過節的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自己已經小死了一回又一回。
蕭乘風全程陪同,看著她受苦,恨不得替她受罪。
楊曉玲極度難受時,又不分青紅皂白地罵蕭乘風。
“都怪你嗚嗚嗚,你要不當場揮刀自宮吧!”
“好,我揮,等你好點我就揮,在這之前我得照顧你。”
蕭乘風幫她擦乾額頭的冷汗,聲音溫柔低哄。
楊曉玲又罵:“你媽就是個神經病,她有病,有大病!”
“對,她有病,以後不和她來往了!”
“你也不許回去,不許帶泡泡回去,和她斷絕關係,讓她孤獨終老!”
楊曉玲現在是什麼話難聽挑什麼話來說,痛到極致了,她一把抓著蕭乘風的手臂咬下去。
蕭乘風悶哼一聲,左手卻還淡定地幫她拍著後背。
咬吧,用力點都沒關係,他陪她一起痛。
確認孕囊排出後,楊曉玲又留院觀察了一天。
這幾天,公司的事她都沒管。
蕭乘風也請了假,手機靜音了,全心全意照顧她。
出院那天,醫生說了很多注意事項,蕭乘風都銘記於心。
另一邊,蕭媽這幾天一直在聯係楊曉玲和蕭乘風。
她很在乎楊曉玲肚子裡的孩子,她想帶楊曉玲去大醫院再問問!
如果能保住孩子,怎麼罵她,恨她都無所謂。
蕭爸讓她彆折騰,不讓她出門,兩人結婚大半輩子,沒咋紅過臉。
唯二的兩次,都是因為她算計人!
蕭乘風要照顧楊曉玲,也不想理蕭媽,於是給蕭如意打電話求助。
蕭如意聽完後,晴天霹靂。
“媽是瘋了不成!”
“何止是瘋了,她就是有病,曉玲流產後需要好好休息,這期間我不想她被媽給影響。
姐,幫我,彆讓媽過來打擾我們!”
蕭如意一個頭兩個大:“弟,你可真是會給姐出難題!”
說歸說,蕭如意還是抽空回了娘家一趟。
很好,她又被誤傷了。
蕭媽將在楊曉玲這受得氣,全都撒在了蕭如意這親生女兒身上。
蕭如意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後給蕭乘風打電話:“這事姐儘力了,再插手下去,姐都得被氣得乳腺結節了。
曉玲現在怎麼樣了,好點沒?”
蕭乘風哽咽道:“不太好,身體不好,她公司也不咋好,所有事堆一塊,她快被壓垮了。
我很想幫忙,但我除了照顧她,她公司的事,我一點忙都幫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