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玲破門而入:“乘風,怎麼……”
她瞳孔驟然放大,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
轉而,聲音尖銳怒吼:“你誰啊,為什麼在我家在我未婚夫的房間裡!”
劉芝芝穿著白襯衫,香肩半露,驚慌失措地縮在床頭。
“你又是誰啊,我好端端地在睡覺,這人渣撲上來就對我又親又摸想強上我,他就是個強奸犯!”
蕭乘風手上有血,整個人狀態很不對勁。
“曉玲,我沒有,我好好地躺著睡覺,突然感覺有人摸我,我以為是你,但她湊近我就覺得不對,我推開她想喊人,她卻非禮我!”
他呼吸急促,渾身燙得厲害。
隻是喝醉酒的話,不可能是這樣的狀態。
“芝芝。”周雅微跑上來,劉芝芝馬上哭著抱住她:“雅微,我不活了嗚嗚嗚。”
“怎麼回事?”周雅微先發製人:“芝芝是我朋友,特地來找我玩,姐夫,不對,蕭先生,你都已經有了姐姐,為什麼還玷汙我朋友,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周雅微一臉生氣,又安撫劉芝芝:“彆害怕,我肯定會為你討個公道!”
她期待楊曉玲發瘋,她越崩潰,事情越亂,對她就越有利。
但她卻失望了,楊曉玲比任何時候都冷靜。
衝動是魔鬼,遇事最忌諱的,便是被憤怒控製理智,從而做出一些降智的事情。
“這是你朋友,周雅微,你搞清楚,這是楊家,你就算是我弟的女朋友,你也隻是個客人。
作為客人,你借宿無可厚非,但你有什麼資格不經過我們的同意,就私自讓你朋友住進我未婚夫的客房!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這個家的一切你說了算,嗯?”
周雅微咬著唇,紅了眼往後退。
可明明,楊曉玲和她中間還隔著一張床呢。
“姐姐,我知道我有錯,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我朋友的清白,她才24歲,好好一清白的姑娘就這麼被你未婚夫玷汙了,你讓她以後怎麼活?”
楊誌良腦瓜子也嗡嗡的,明明他特地和周雅微說過左邊這房間是蕭乘風的客房,不可以讓劉芝芝住的,她怎麼還安排劉芝芝住進來了?
而且剛剛他和楊曉玲扶著蕭乘風進來時,房間裡也沒人啊。
這人哪兒冒出來的?
但楊曉玲的話讓他很不爽,什麼叫客人,微微可是他未來老婆!
“姐,微微帶朋友來之前問過我的,我答應了,而且人家很有分寸,知道咱要聚餐都沒下來,就怕打擾到我們,這事肯定有什麼誤會。”
“誤會?你看看你姐夫的狀態正常嗎,那紅酒你也喝了,你怎麼沒有麵紅耳赤呼吸急促還渾身發燙!”
楊曉玲深吸一口氣:“既然各執一詞,那就報警!”
她不但打了報警電話,還叫了救護車。
周雅微眸底閃過一絲驚慌,這賤人居然報警,她有毒吧,她難道就不怕蕭乘風身敗名裂嗎。
蕭乘風狀態確實太奇怪,她有點擔心劉芝芝這個藥不太對,要是查出什麼就完了。
不能報警!
可表麵上,周雅微還要故作鎮定:“好,報警就報警,我相信芝芝,她才24歲,年輕漂亮,怎麼可能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去勾引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
“嗬,那你朋友比得上我麼,我未婚夫犯得著放著盤裡的珍饈不吃卻冒著大風險去吃野菜麼。”
楊爸楊媽則完全在狀況之外,插不上話。
劉芝芝見事態不對,果斷飛奔出去鬨著要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