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彆這麼說,大姐二姐是溫柔,不像我,從小到大就是個假小子,不聽話。”
幾人母慈女孝,周雅燕和周雅婷都插不上話。
兩人索性去陽台,周雅婷憤憤不平嘀咕。
“周雅微就是會裝!從小就各種裝可憐,騙我們多乾活,騙爸媽對她好,讓她有機會讀書!”
可惜她們以前根本沒意識到周雅微在裝,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周雅燕抿了抿嘴,她比較認命,沒有周雅婷這麼難過。
“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周雅婷憤憤道:“我們的日子怎麼過好啊,爸媽還問我們要生活費,我兩個孩子要養,黃春生又管得嚴,我根本沒錢給。
她就罵我窩囊廢,連男人都管不住,錢也不會賺,一點都不孝順,生我養我都是虧的,不像周雅微,一個月給家裡八千左右,一次頂我們小半年!”
周雅燕滄桑的臉上終於浮現一絲羨慕:“她厲害啊,是大學生。”
“如果我們當初像她那麼精明,是不是也能當大學生?”
周雅婷幻想著,周雅燕沒有戳穿她的幻想。
當初就算她們精明,也不可能像周雅微那般有出息的。
一是當初沒錢,二是她們是老大老二啊,上麵沒有姐姐幫她們啊。
周雅微能成功讀大學,走出大山,主要是因為她們兩個姐姐給她頂了大部分壓力啊。
楊曉玲守了一夜,渾身腰酸背痛。
剛伸了個懶腰,楊爸就打電話來了。
“爸,你這麼早就起來了啊。”
楊爸語氣驚慌:“曉玲,壞事了,楊誌良這個小畜生鬨跳樓呢!”
“你說什麼?!”
楊曉玲猛地站起來,楊媽也被驚醒,忙問:“怎麼了,是誌良出什麼事了嗎?”
楊媽也想起來,但她腰疼,愣是直不起身來。
“曉玲,誰的電話,怎麼了?”
她十分焦急。
楊曉玲麵色鐵青:“我現在回去,這個混球,我就不帶媽回去,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跳!”
“跳什麼,曉玲,你開免提,我也聽聽。”
楊曉玲掛了電話,她不想對楊媽實話實說,但以楊誌良的尿性,她不說,他也會想方設法地通知楊媽。
到時候她說不定還得落一個絕情冷血的罵名,她索性就直說了。
剛說完,楊媽就急得快哭了。
“快,快回去,這孩子,他怎麼能做這種事!”
楊曉玲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曉玲?”
楊曉玲問:“回去,然後呢,為了讓他不跳樓,是不是他提什麼你都得答應?”
“那不然怎麼辦,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跳樓吧?”
楊媽泣不成聲。
楊曉玲深呼吸一口氣,說:“媽,如果你信我,那這事我來處理。”
楊媽漸漸冷靜下來,心裡的擔憂隻增不減。
“萬一你處理不好呢,萬一你弟真跳了呢,曉玲啊,我不敢想這後果啊。”
楊曉玲心底升起巨大的無力感:“隨你吧,先回去。”
路上,楊爸又給打電話問咋整。
楊曉玲不接話了,她這個女兒兼姐姐當得簡直裡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