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微沒去上班了,楊誌良直接給她提前休了產假。
就算能去上班,她這個身體情況也去不了。
她每天過得很煎熬,也無法聯係段屹然。
她不知道段屹然會怎麼想,此時她是體會到劉芝芝說的那句腳踏兩條船,小心陰溝翻船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可她真的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倒黴,她怎麼就這麼倒黴呢?
她明明都算好一切了,怎麼就輸在了運氣上。
周雅微欲哭無淚,隻能竭力討好楊誌良。
“我爸媽隻是心疼我而已,誌良,你彆打我了,我真的沒有背叛你,我是清白的!”
“滾你”
楊誌良又想再來一巴掌,但看著豬頭臉又惡心厭煩。
於是他的巴掌落在了其他地方,怎麼痛怎麼來,穿上衣服還看不到,更不傷她的肚子。
“去給我澄清,不然的話,你爸媽抹黑我一次,我打你一次,我倒要看看是他們抹黑我爽,還是你挨打爽!”
楊誌良說到做到,他也不怕周雅微告他,他們是夫妻,這是……家務事,外人管不著!
更何況,是周雅微這個賤貨有錯在先!
周雅微痛不欲生,短短一周時間,她瘦了三斤。
她哭得梨花帶雨,嗓子都啞了。
“彆打了,我澄清,我澄清!”
周雅微哭著求饒,她怎麼都想不到楊誌良會這麼暴力,他就是家暴!
楊誌良這才將她鬆開。
“這才乖,明晚之後,我不希望再聽到有關我家暴你的流言蜚語!”
楊誌良丟下她出去找兄弟們喝酒,一杯接著一杯。
範家豪和李波聽聞了他的事兒,特地趕來陪他喝酒呢。
鐘傲文得哄孩子,等他來時,楊誌良已經喝了個爛醉在劈裡啪啦地罵。
範家豪和李波看向鐘傲文,眼神詢問:什麼情況?
鐘傲文略有聽聞,小聲解釋:“被綠了。”
兩人倒抽一口氣,好慘。
陪他喝點唄,但不能喝多,明兒個還得上班呢。
哥們三個紛紛安慰:“天涯何處無芳草,她不識好歹,那就讓她滾,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楊誌良又喝了一杯,麵色陀紅,打了個酒嗝。
“滾?想得美,等她好點我就讓她去做親子鑒定,我要折磨死她!”
範家豪見此,頗為無語:“何必呢,你自己也難受啊,還不如離了得了。”
鐘傲文點頭附和:“我也覺得。”
李波小聲說:“那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居然能勾得她孕期出軌?”
老婆孕期老公出軌的多了去了,但懷孕老婆出軌的,還是頭一回遇到。
這得多耐不住寂寞啊?
“彆提他,他就是個小白臉,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就逼逼賴賴,我也有錢,我為那賤貨也花了不少錢,我憑什麼成全他們!”
楊誌良一想到段屹然的話,就怒從中來。
他一邊喝酒一邊罵,喝了個爛醉。
李波距離遠,女朋友又在催他回去,他先回去了,鐘傲文和範家豪把楊誌良送回去。
楊媽已經睡下,又被吵醒,見楊誌良被扶著進來,擔憂問:“怎麼了這是,怎麼喝了這麼多啊?”
她忙前忙後地伺候著,楊爸也搭了把手,把他挪到一樓客房。
二樓,周雅微和周爸周媽一個房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