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誌良這段時間,也過得很痛苦很痛苦。
他借著工作和酒精麻醉自己,他也試圖問過兄弟們的意見。
這次,也不例外,他在兄弟群裡說了下。
鐘傲文有孩子,他會考慮孩子,忍忍也不是不行。
李波卻冷笑:“忍個屁啊,都青青草原了還忍,都特麼忍者神龜了。”
“要是我女朋友敢給我戴綠帽,娘家人還特麼理不直氣也壯地要我家人給賠償,我分分鐘將人給轟出去了。
孩子?孩子個屁,那樣的女人能生出什麼好鳥?!”
範家豪單身狗一枚,眼底更容不下沙子了。
“誌良,你問了那麼多次,咱的意見也給了那麼多次,你不能光問不做決定啊,你姐夫說得對,放過彼此吧。
不然這次是你爸出事,下次又誰出事就不知道了!”
楊誌良下意識維護周雅微:“我爸是自己摔的,你這話說得好像是周雅微害的一樣,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爸要是沒了,你媽又沒主見,你姐又嫁出去了,你又容易聽她的話,那還不是她說啥就是啥了。”
李波呸呸接話:“範家豪你說什麼呢,叔叔肯定長命百歲。”
“呸呸,我就是打個比方。”
鐘傲文思索好半晌才插話:“我就覺得,挺丟人的。”
鐘家和楊家是街坊鄰裡,這段時間鬨得事兒,周圍人都知道。
那些大爺大媽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坐在大樹底下八卦,他聽他媳婦說,好多大爺大媽都拿楊誌良和周雅微當反麵教材教育自家孩子。
“以後找對象擦亮眼睛,周雅微那樣的不能要,你要是敢為了個女人這麼害家人,我打斷你的腿!”
又教導女兒:“楊誌良這樣的男人也不能嫁,老楊含辛茹苦把他養大,結果他對父母不好,你還指望他以後對你好。
我告訴你,這種不孝子是很自私的,以後你有個啥事,他絕對第一時間甩了你!”
鐘傲文繪聲繪色地說著:“不是兄弟說話不好聽,而是這就是事實,再加上你媽又鬨,懷疑你爸出軌,你爸的臉都丟儘了。
我都懷疑你爸的心臟病是被你媽給氣的,唉。”
大家有話說話,直接將楊誌良乾沉默了。
翌日,周雅微又和楊媽來醫院。
楊爸已經轉入普通病房。
周雅微心疼道:“爸沒事了,這邊就交給我和媽吧,你熬了一夜,趕緊回去休息吧。”
楊誌良熬了一夜,眼底儘是紅血絲,胡子也冒了出來,看起來很憔悴。
“我回去休息,不上班嗎,哪來的錢還房貸生活給醫藥費。”
他突然的一句話,讓周雅微愣住了。
“我休息,你休息,以後孩子誰養?扔地上自己長大嗎?”
周雅微:……
“總會有辦法的。”
“你倒是說,什麼辦法?靠你出軌找男人要鑽石項鏈法拉利的辦法嗎?”
周雅微麵色一黑,心裡恨死楊誌良了,神經病啊。
但明麵上,她還得保持理智。
“誌良,你就是太累了,回去休息好不好。”
楊誌良抬手甩開她,盯著她的視線,透著她看不懂的複雜。
周雅微心底突然湧出巨大的不安,明明前些天他才動搖了,但此時此刻,周雅微又感覺自己抓不住他了。
“滾,表子!”
楊誌良沒回去休息,而是直接去公司上班。
但他上班也心不在焉,因為屬實是太累了。
王誌傑路過時看到,敲了敲他的桌麵。
“來一下辦公室。”
楊誌良才猛地醒來,甩了甩腦袋,依舊很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