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自然是談崩,蕭澤恒點開手機,就差將屏幕戳到她臉上。
“你仔細看清楚,蕭乘風已經結婚有兒子了,他有兒子!他是有婦之夫!你比他大了那麼多歲,你還不能生,再肖想他你不覺得你很惡心嗎?!
鳶鳶,他現在很幸福呢,你也不想我為了你毀了他吧,你不想當那個罪魁禍首吧,嗯?”
黎鳶如遭雷擊,嘶吼著:“我都說了很多次了,我沒有肖想他,那次的是氣話,氣話,你是不是聽不進人話!”
“再說了,我不能生怪誰,你自己在爛泥裡,你卻要把我拉進去,你才是最惡心的那一個!
他是你親侄子,你毀了他關我什麼事,憑什麼讓我背鍋!”
往昔的回憶又一次在腦海裡炸開,黎鳶的情緒又崩潰了。
兩人因一場商業活動相識,黎鳶剛大學畢業,蕭澤恒則年輕有為。
郎才女貌,怦然心動。
門當戶對,蕭澤恒又直接在杭州買了大平層,願意留在這邊定居。
黎爸黎媽彆提多滿意了,恨不得他倆趕緊結婚。
而讓黎鳶最心動的,是他十分有分寸感。
彆的男人談戀愛後,都想猴急地把女方往床上拐,他不,他極其尊重她,說要把最美好的留在新婚夜。
蕭澤恒是黎鳶的初戀,她很單純。
直到婚後,她才發現,是她太單蠢了。
蕭澤恒就是大樹掛辣椒,快如曇花。
第一次見時,她除了羞赧,還有一絲下意識的失落。
她沒有朋友說的那種很痛,或者欲仙欲死的感覺誒。
但她也沒多想,甚至還安慰蕭澤恒沒事的,這醫學這麼發達,多大點事啊。
蕭澤恒苦笑。
他在意上了,因為這是男人的尊嚴,他覺得自己在黎鳶麵前,沒有尊嚴了。
這也間接導致他人前依舊溫潤好相處,是翩翩公子。
但在黎鳶麵前,卻開始疑神疑鬼,言語pua。
但凡黎鳶表現出失落,他就會說她放蕩,說她賤,言語很粗俗地羞辱他。
那時候的他,像極了惡魔。
他甚至將黎鳶的一款維生素換成了其他藥,以至於黎鳶內分泌紊亂,最後導致不孕。
但明麵上,他卻善解人意,說不生也沒關係,我愛的是你,而不是孩子,有你在就好了。
黎爸黎媽也因此覺得他格外好,畢竟,不是哪個男人都能接受不生的,更何況是他這樣身價上億的廣東男人。
黎鳶也覺得他很好,甚至覺得愧對他。
直到黎鳶意外聽到他在陽台講電話,得知自己不孕是因為他的緣故,她如遭雷擊。
她鬨,她崩潰質問,但她沒有證據。
她的一切不合理行為,都被蕭澤恒承認,並耐心哄她。
在外人眼裡,就是她無理取鬨!
甚至連父母,都不信她。
因為蕭澤恒表現得實在是太好太好了,這麼好的男人,哪裡找啊。
那一段時間,黎鳶直接抑鬱了。
直到後來割腕逼父母幫她離婚,蕭澤恒不答應,她就死給他們看。
而蕭澤恒在外做慣了好好先生的形象,不得不答應離婚。
而他們離婚時,還沒有離婚冷靜期這個東西,當場就給離了。
黎鳶這才得以解脫,遠離了他這個道貌岸然的人渣!
至於他說她喜歡蕭乘風,更是無稽之談!
她隻跟他回過幾次廣州,那時候蕭乘風還是大學生,青春帥氣。
美好的人和事多看幾眼不正常嗎,結果蕭澤恒就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