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鳶沒想到楊曉玲會來找她,她頓時又亂了。
楊曉玲是來興師問罪的嗎,肯定是了,畢竟事情因她而起,她是個罪人。
黎鳶沒回複,而是第一時間找藥吃。
不然,她壓不住這失控的情緒。
楊曉玲遲遲沒得到回複也不著急,實在不行,她再去家屬院走一趟。
黎鳶可能換公司,但家,卻是沒換的。
夜色漸濃,蕭澤恒和黃海興在酒吧喝酒。
黃海興見他一杯接著一杯,也不說話,就往死裡灌。
“行了彆喝了,為了個女人至於嗎?!”
黃海興最見不得他這模樣:“我見你帶周雅微回去,我還以為你走出來了,結果你是在瞎玩。
何必呢,天涯何處無芳草,以你的條件,你但凡招招手,多的是女人前仆後繼!”
黃海興說的是真的,那些個女人,最看不上的就是他這款,大肚便便,中年油膩。
最喜歡的,就是蕭澤恒這樣的儒雅大叔了,有錢有顏有腹肌,脾氣好溫柔有氣質,就算是不要錢白睡都賺。
但這廝潔身自好得很,從來不在外麵亂睡,心裡就裝了黎鳶一個。
“黎鳶那樣抹黑你,你到底愛她什麼?”
蕭澤恒眸色幽深,杯子被奪,索性直接對瓶吹。
嚇得黃海興連忙上手搶:“你夠了啊蕭澤恒,你特麼喝死了鼎越誰管啊?我可不會管,我隻會拉投資!”
“黎鳶又不能生,年紀又大,我聽說還有抑鬱症,又排斥你,你為什麼要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因為不甘。”
他死死地捏著拳,有些話,就算是最鐵的哥們,他都不願意說。
丟人,很丟人。
“不喝了,沒趣。”
他起身離開,黃海興連忙追上,卻被他甩了一臉汽車尾氣。
黃海興抹了把臉,氣得跺腳。
周雅微愈發不安,小半個月過去了,蕭澤恒好似把她遺忘了一般,她想做點什麼,卻又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她接觸不到蕭澤恒。
而她的資源,好像又在被壓縮。
再加上周媽居然來杭州找她了,嚇得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周媽在公司大吵大鬨。
好在周媽看在錢的份上很聽勸,周雅微暫時把她安頓在酒店裡。
她特地跟一同事換了班,今晚下了個早班,但也九點多了,這才匆匆趕回酒店。
周媽第一次住這麼豪華的酒店,一直在拍視頻炫耀。
周文帥看了,彆提多羨慕。
“媽,我要做網紅,我也要做!”
他也想被改造成帥哥,然後有好多女友粉,賺得盆滿缽滿後,光鮮亮麗,讓人豔羨。
周媽笑得眼角全是褶子:“好好好,我們文帥這麼厲害,肯定能當大網紅。”
“哼,那是。”
周文帥驕傲地揚著下巴,他最近在老家市區這邊特彆風光,每次出門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他還聯係了以前在廣州認識的朋友陳牧,故意透露自己現在多厲害,企圖讓陳牧傳到嶽雪沁耳邊,然後讓嶽雪沁後悔!
陳牧也確實是和嶽雪沁說了,但嶽雪沁懶得理。
這樣的啃老媽寶男,當初要不是看在段屹然的份上,她根本不可能接觸。
“話說,屹然哥最近怎麼樣了?”
陳牧聳聳肩:“不知道啊,他去了北京,說是站穩腳跟後,有合適的機會再介紹我們進去,現在想必還沒找到合適的吧。”
嶽雪沁撇撇嘴:“屹然哥不會忘了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