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玲不問黎鳶都發生了什麼,她也不問為什麼就牽扯了蕭乘風。
她都是從側麵來提點黎鳶,黎鳶能懂自然是最好的,如果她不懂,或者繼續鑽牛角尖想死。
那誰都救不了她。
她自己畫地為牢,也隻能靠她自己走出去。
“黎鳶姐姐,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振作點,彆什麼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你沒錯,錯的是施暴者。”
“可是我……”
黎鳶終於開口說話,哽咽得斷斷續續。
“不用可是,我們都是女人,我懂你,我可是用命把你救回來的啊,好好活著,說不定我們以後,可以做朋友呢。
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我一直在,我還是那句話,我和乘風隻會感謝你,絕不會怪你。”
黎鳶嚎啕大哭。
門外,二老聽到聲音,都想闖進去。
但柳嫚熙攔下他們了:“老師,彆進去了,鳶鳶哭出來,也未嘗不是好事。”
至少,情緒是有波動了,不再是一潭死水了。
楊曉玲情況不怎麼嚴重,隔天就出院了。
黎鳶還得留院觀察一下,楊曉玲也沒急著回去,他們在附近的酒店住下。
蕭乘風之前還有不少年假,最近一次性請了,留在杭州陪同。
對蕭爸蕭媽那邊,楊曉玲讓蕭乘風隱瞞她跳河救人的事,以免二老擔心。
蕭乘風聽她的吩咐,沒有告訴父母。
畢竟二老遠在廣州,又還得和育兒嫂一起照顧泡泡,也很辛苦的。
這些事,楊曉玲就不想他們再操心。
翌日,楊曉玲和蕭乘風一起去了鼎越拜訪。
但秘書卻告訴他,蕭澤恒不在公司。
很顯然,蕭澤恒不想見他們。
他們也不氣餒,接下來幾天天天來。
流言就這樣傳開了,周雅微聽聞後,心思活泛。
蕭澤恒不見他們,該不會是出啥事了吧?
於是她費儘心思打聽,想要趁機表現。
結果打聽得太頻繁,被死對頭發現了。
“喲,天天打聽蕭總,你該不會是喜歡蕭總吧,鑰匙五塊錢三把,你配嗎?”
女人名叫高夢洇,是鼎越的扛把子之一。
和很多主播一樣,她也仰慕蕭澤恒。
但她們也就仰慕,崇拜,不會像周雅微這樣肆意打聽,蓄意靠近。
畢竟,人還是得有自知之明的。
高夢洇就特彆看不慣周雅微這樣的關係戶,一看就是賣的。
此時逮到機會,頓時開懟。
周雅微也很討厭高夢洇,因為高夢洇表演力強,帶貨能力好,經常壓她一頭。
高夢洇針對她,就導致很多和高夢洇要好的主播也明裡暗裡針對她。
就很煩。
周雅微好想懟回去:“我都跟澤恒回家見家長了,我不配你配嗎賤人!”
但她不敢,一個人的獨角戲,唱不起來,容易崩台。
她抿著嘴,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蕭總那麼優秀,我仰慕他很正常,怎麼,你不仰慕嗎,高夢洇,你居然仇視蕭總?你怎麼能這樣?”
她聲音突然拔高,一副生氣的樣子。
“蕭總那麼好,你不能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的,做人要有良心。”
“不是,你神經病吧,我什麼時候沒良心了?!”
高夢洇沒想到周雅微會突然亂說,她性子直,當即辯駁。
卻殊不知她一辯駁,就落了下乘了。
周雅微慣會裝可憐,顛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