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雪沁在會所裡賣酒,極少會出去。
而這都得益於段屹然罩著,她能比之前更有選擇權些。
她是想著再掙點,現在也在學技術,等過一年半載,就離開這一行,找個合適的城市開個美甲美容店,自由自在。
今日她剛到,就遠遠看到了周雅微,忙不迭地拍照發給段屹然。
段屹然在這行,混得風生水起。
他看到照片後,眸色深了深。
自從離開了廣州,段屹然也是將周雅微拋諸腦後了。
再看到她時,心裡有點心虛,畢竟,他拿錢將人家的婚姻霍霍了,罪過,罪過。
他將照片轉發給陳菊,詢問現在是什麼情況。
又給現在的同事好處,打聽周雅微是怎麼進來的。
畢竟,進這會所,可是有門檻的!
周雅微若真那麼有錢,當初就不會為了一台法拉利,被他迷得團團轉,寧願出軌都要跟著他。
陳菊正在打碟,直到淩晨下班,才看到消息。
頓時,一個電話打過去。
段屹然接起:“喂。”
打招呼的話剛落,陳菊就迫不及待地問:“你和她打照麵了?”
“我傻嗎和她打照麵,我讓人打聽情況了,她也不可能天天來,放心,我既然接了這個單,那該有的售後服務還是有的。”
“那就好,現在她過得不如意,到處亂咬人呢。”
陳菊大概地和段屹然說了下周雅微最近的情況,段屹然嘖嘖道:“那她確實混得挺慘,但我同情不起來。”
雖然他為了錢乾的事,也不是多光明磊落,但好歹,他心態好,不會將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在彆人身上,陰狠報複。
不過都半斤八兩吧,段屹然不做過多評價。
周雅微接連來了三天,她還想天天蹲守,但劉芝芝卻不樂意了。
“每次進去都得消費不少錢的,雖然我老板把卡給了我,但我揮霍得太厲害,他也是會不高興的。
微微,我建議你先養身體,找段屹然的事,不急於一時。”
說實話,劉芝芝都有點後悔告訴她了,消費了那麼多錢,她也不說給報銷一下,就理所當然地天天想去。
媽的,憑什麼周雅微搞事,她出錢。
劉芝芝非常肉疼,說什麼都不肯再去了。
周雅微自己又沒會員卡,她進不去內部。
她又有點不舒服,索性先留在北京一邊治療一邊蹲守,走一步算一步。
眼下,身體要緊。
陳菊也將這事告訴了楊曉玲,楊曉玲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心跳漏了半拍:“沒穿幫吧?”
“沒,段屹然又不傻,再說了,就算打照麵,他也不會供出你的,就是你得注意點,我總覺得這女人像瘋狗。
現在她不如意了,就想著把其他所有相關的人都拉下水。”
楊曉玲捏了捏眉心,頗為頭疼。
“我知道了,謝了小菊花。”
“客氣。”
掛斷電話後,楊曉玲靠在轉椅上,思緒放空。
當初做這件事時,她其實也是衝動了的。
後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隻能硬著頭皮一步步上。
本以為楊誌良和她離了就皆大歡喜了,怎知殺了兩次回馬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