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博歡的所有員工都察覺到老板好像不開心。
大家讓萌萌去問問,畢竟老板不開心,挑剔,他們也難啊嗚嗚嗚。
萌萌也擔心楊曉玲,彙報完工作,就關心了兩句。
楊曉玲捏了捏眉心,極度疲憊:“一點家庭瑣事,我調節下就好了,幫我泡杯黑咖啡。”
“好的。”
萌萌出去,就在群裡發了個消息。
“私事,彆瞎打聽了,好好乾活。”
而後,去給楊曉玲泡咖啡。
黑咖啡很苦澀,但楊曉玲喝得眼睛都不眨。
泡泡被她送去了早教班,陳姨跟著。
但到底太小了,也沒怎麼接觸過外界,抵抗力略差,回來就有點不舒服,半夜發起了低燒。
楊曉玲隻能暫停送他去早教班,讓陳姨在家照顧。
她和蕭乘風中午有空也會回去,多陪孩子,多互動,孩子顯然比之前要更親他們,更黏他們了。
夜裡,蕭乘風說:“我明天要去醫院,你陪我好不好。”
楊曉玲指尖微顫,嗯了聲。
蕭乘風從背後摟著她:“老婆,我好想反悔,怎麼辦。”
他的臉貼著她的後背,聲音哽咽。
楊曉玲轉身抱住他:“如果是一個陌生人,需要你捐jing救命,你會救嗎?”
“我會。”
簡單一個舉動就能救命,他又怎會推脫。
畢竟,他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有需要時,有人能慷慨伸出援手。
“那這人還是你女兒呢,不更應該救嗎,笑笑很可愛,那是泡泡的姐姐誒。
那麼可愛,又乖巧的笑笑,那麼負責任,又堅韌的媽媽,值得被救贖啊老公。
就當是我們在為泡泡積德,以後我們泡泡喲,是有姐姐疼的哦,有姐姐的孩子,都好幸福的呢,就像你,就像我弟。”
楊曉玲聲音很輕很輕,沒有絲毫妒忌和不悅。
因為她後盾足夠硬,她不害怕變故。
蕭乘風手收緊,仿佛要把她揉入骨髓裡。
“你怎麼這麼好,曉玲,你越好,我就越覺得我配不上你。”
他比誰都清楚,楊曉玲這輕鬆背後的痛苦。
而他……是造成這痛苦的根源。
楊曉玲被他抱得有點胸前疼,嘴角勾起一絲淺笑:“傻瓜,你也不賴,睡吧,你爸媽那,我就指望你處理了,彆影響我。”
“嗯。”
翌日,楊曉玲陪蕭乘風去醫院。
齊靜儀牽著齊笑笑在門口等候。
齊笑笑唇色很灰白,甜甜地喊了聲叔叔阿姨好。
“外麵熱,進去吧。”
今天主要是先做個簡單的檢查,為試管做準備。
楊曉玲從頭聽到尾,感覺好複雜,試管對女性來說,也挺折磨的。
特彆是齊靜儀身體不好,她不一定能一次就成功。
若是不成功,那就得重複促排,取卵,移植。
花錢且不說,這對她的身體傷害,很大的,而且,浪費時間。
齊笑笑最缺的,就是時間了。
可為了孩子……都是為了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