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爸和楊媽結婚時,外婆那邊可是拿了高額彩禮的,相當於賣女兒。
後來楊爸沒掙到多少錢,還賠了錢的那段時間,外婆那邊幾乎是把他們當瘟神一樣。
彆說是搭把手了,就是逢年過節他們買東西過去,那都會被挑三揀四,嫌棄他們的東西差,丟人現眼。
楊誌良可能感覺沒有楊曉玲那麼深刻,但他也被表弟他們欺負過,後來楊爸掙錢了,還在廣州買房定居,他們又上來巴結。
楊爸是什麼人,他連自己父母的勢利眼都不慣著,憑什麼慣著楊媽那邊那群嘴碎眼高手低的。
再加上之前催生啊,各種雜七雜八的瑣事堆疊,所以關係真不咋好。
楊曉玲不想回,楊誌良也不想回。
姐弟倆相視一眼,沒有接話。
楊媽失落地低頭:“我也可以自己回去,我就是怕被笑話,我真的很孤單,我現在都怕過年過節了。”
“能自己回那就自己回吧,禮品我給你買,送你去高鐵站,到時你到那邊了,就讓舅舅去接你。”
楊曉玲沒心軟,說她親情淡薄也好,心冷也罷,她都不在乎。
成年人的時間,都是很寶貴的,她真不想浪費在這些沒必要的人和事身上。
“你回去也彆炫富,她們嘴碎說的話你也彆信,你要知道他們以前見不得我們好,現在也必然見不得我們好。
醜事彆外揚,人家隻會笑話,奚落,不會真心為你感到傷心難過。”
楊曉玲叮囑完,楊誌良又罕見地接了幾句:“特彆是我們的事,彆再像回奶奶家那樣嗶嗶叭叭了,你不要臉我還要。”
那年清明的丟人場景,楊誌良現在都還曆曆在目!
楊媽哦哦點頭,心裡不是滋味。
春晚還在播放,誰也沒認真去看。
楊誌良去陽台抽了根煙,又回房視頻了。
楊曉玲同樣和蕭乘風視頻,說著新年快樂。
蕭媽也入鏡了,楊曉玲也是禮貌笑著喊:“媽,新年快樂,我初二就回去。”
蕭媽不耐地哼了聲,就低頭逗孫子。
場麵有那麼一瞬間的尷尬,蕭乘風連忙把鏡頭轉走了。
客廳裡,蕭爸又低聲說蕭媽。
“你乾嘛呢你!”
蕭媽不悅道:“我乾嘛了?我逗孫子不行嗎?”
楊曉玲駁她麵子,憑什麼指望她繼續笑臉相迎。
“大過年的,你是不是想他們吵啊,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我做什麼了?我當好婆婆時她不珍惜,誰的錯,她的錯好嗎!”
蕭媽是想繼續當好婆婆,一家人和和睦睦的。
是楊曉玲太冷淡,是她先計較!
蕭爸不知說什麼好,恰好蕭如意在群裡邀請所有人視頻,他接視頻和閨女聊了。
蕭如意在婆家過年,現在也在嗑瓜子吃零食看春晚。
“小湯圓,來和外公外婆說新年好。”
小湯圓穿著紅色的改良漢服,綁著兩個小揪揪,頭上的紅色流蘇一甩一甩,格外喜慶。
“外公外婆新年好,恭喜發財,事事如意。”
蕭媽敷衍地說了句新年好,蕭爸倒是樂嗬,不斷地誇小湯圓可愛,還在群裡發紅包,說是給孩子的壓歲錢。
聊了幾句,蕭爸看向一旁的蕭媽,然後起身回了房間。
門一關,蕭爸重重歎氣,說了緣由。
“我不好評啊,真的不好評啊!”
蕭如意同樣回了房間的,同樣不知該咋說。
因為站在不同的立場來看齊靜儀這件事,那就是各自都對,各自都有理。
誰都不願意讓一步,那就隻能蠻橫地相撞,然後兩敗俱傷了。